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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柱火焰,一阵苦涩,与一腔暴怒,在米莉安内心熊熊燃烧,她舔了舔她的嘴唇,说:“你的丈夫?卡尔?那个该死的异种,他死的时候血流汩汩声如此之大。你应该去看看他的喉咙,埃莉诺。当我把他了结的时候,他看起来如同一只因车祸死亡的负鼠,就像一只在高速公路上的动物,一次又一次地被撞,轮胎碾轧着皮毛、血液和骨头,直到最后只剩下一堆红色恶心的狗屎。”
“你想让我惊慌失控吗?没用的。”埃莉诺说道,“我恨我的丈夫。他给我们立下了一个目标,一个我的儿子们现在将要继承的目标。”
“噢,但你爱你的儿子们。”
“当然,全心全意。”
好吧。她不喜欢那个故事吗?要不要再来一个,臭老娘们?
“我看到你的儿子贝克特快要死了。”米莉安说道,咧着嘴笑着,几乎快咧到耳朵根了,“他开枪自杀了,埃莉诺。大脑从后脑勺喷出来,他办公室的墙上涂满了他的脑浆沙拉。嘣。”
“这是一个谎言。”贝克有点激动,“我绝对不会——”
“嘘。”埃莉诺发出嘘声,一句刺耳的就像带有锯齿边一样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我不想再听到关于这事的任何一切了。贝克特,我们走——”
“是因为愧疚!”米莉安的大叫声盖过了大雨的喧嚣,“他没本事,无法成为你要的样子。”
从她的身后飘来了埃莉诺冰冷的宣告:“我们现在要进去。我不想因为这个继续待在这里了。我们走了之后,杀了她。在她的身上加点重物。再把她扔进池塘。”然后她对贝克说道,“厄尔会处理好这个事情的。对吧,亲爱的厄尔?”
那个警察说道:“我会的,母亲。”
“连一点恐怖场面都不敢看吧?”埃莉诺渐行渐远,米莉安对着她的背影尖声嚷嚷,“你真懦弱,埃莉诺!贝克特就是遗传了你!你这个该死的巫婆!”
一个重物抵住了她的头颅底部:那把枪。
那个警察——厄尔——用一只膝盖抵住她(1) ,但保持枪瞄准着她的头部,“你给我闭上你那臭婊子嘴。你再说一件关于我妈妈的事情,我不会给你一个痛快。我会把你的臭脚打断。我会射中你的膝盖,你的双手,射中肘部。从侧面射去一颗子弹,把你的下巴削下来。但你仍不会死。血流不止,惊声尖叫。但还活着。”
米莉安低声说道:“妈妈的乖宝宝。但我猜她对你不会是相同的感受吧,哈?你就是一个跟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小男孩,对吧?妈妈最不喜欢的一个小蠢蛋。”
厄尔愤怒地咆哮,再一次猛击了她脑袋的一侧。这一次,她没有下沉。她的膝盖已经深陷入泥。
想想看如何解决现在的状况。这个想法在她那眩晕的脑袋里畅游。
那个警察站起身来,来到了她的身后。开始哼哼那首歌,《邪恶的波利》。
米莉安回头看过去。
她看到一个深黑色雨伞下面有两个人的轮廓。
他们在那个房子那儿。
在侧门那儿。
正准备进去。
就是这样,她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