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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还真的是为了方婷好。这个学生，其实确实够聪明，但是她在数学上的天资，明显不如其他人！
可以这么说，眼前这十个人中，韦东奕是独一档的。
中间这八个人各有差别，但是基本上也都是各有优缺点。
也都能够勉强跟上韦东奕的脚步。
除了方婷。
她几乎是很快就掉队了！
没有办法，程浩只能是考虑这些。
“第二，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继续当我的学生，但是你也不再适合搞纯数学了！你应该研究偏应用数学方向，但是你要搞这个，我不会单独的指导你。
课程你可以接着上，然后有问题，也可以接着问我，你有什么课题，也可以来找我申报，需要经费，我也可以根据你申报的情况来给你！当然，我会仔细考察你的账目！有些东西，可不是乱用的！”
说着，程浩顿了顿。
“那么，告诉我，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