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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灵仙沉默片刻，答道：“我活了四百八十万年，昔年有过一个女儿，可惜早就陨落了。至于说门人弟子，那都是过眼云烟，真正成器的看不上我这样的老朽，不成器的也已经陨落了。”秋婵心里升起涟漪，有种悲凉的感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桑子明道：“请问老丈，这株空桑树，近年来，还有仙人从这儿诞生吗？”
老年灵仙摇头：“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自我进入黑帝宫，从未见人从空桑树中走出来。”
“这是为什么呢？”
“我也不晓得，根据黑帝宫某位长老的说法，很早以前，灵界是一个统一的大陆，那时候经常有仙人从树里出来。自从灵界被打碎成好几块之后，这株空桑树就废了！”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啊?”
“不清楚。封神大战，距今至少有一两千万年了！”
桑子明的目光，盯着空桑树上那一个个瘢痕，隐隐觉得上面的纹理很复杂，似乎蕴含着不少的仙文。
他心里一动，然而欲言又止，并没有说出口。
他抬头望向北方，距离空桑树不过里许的地方，那里有一座黑黝黝的宝塔，就像一口寒铁宝剑，笔直的指向空中。
他抬起手指，指了指宝塔，问道：“那是不是黑帝宫的传承宝塔？我们想进去闯一闯，不知道有什么忌讳？”
老年灵仙摇头道：“那座宝塔，一般不对外人开放，除非你们愿意加入黑帝宫，留下魂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