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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两人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白展堂却是有些诧异。
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身边掌柜。
陈凡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说完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不是人类可以轻易跨越的。就像我以前对你说的那样，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看清事情的真相。”
白展堂听的一头雾水，有些不太明白。
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
“我还是没听懂。
就在刚才，对方明明快要成功了。为什么到了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白展堂实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