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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的面容毫无波澜可言，毫不嬉笑之意。
若当初江玉燕面对眼前之人，所言所语皆带着些许犹豫之情。
然而，此刻她感受到的是，眼前的陈凡散发着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气息。
确实散发着一股隐逸高贵的气息。
就是不知道是徒有虚名，还是真有本事。
无论何种情况，对于江玉燕而言，其影响并不显著。
江玉燕微微颔首，正欲坐于桌前，忽觉白展堂刚才所述之言。
稍作犹豫后，方才开口述说。
“不知，刚才这位小公子说的这些话，是否属实？”
陈凡瞥了一眼她此刻的目光，恍然大悟其内心所渴望的。
接着，微微颔首，示意对方注意。
再度复述了一遍，再次强调。
“确实如此，小店并未表现出任何隐瞒或欺骗的意图。”
“只需通过醉生梦死的考验，我就能够实现一个心愿。
“只要不违反道德准则，且不影响我的利益，这一心愿在合理的范围内，必定能够实现。”
江玉燕未曾见过一个如此狂妄自大的人，这在她的人生历程中前所未有。
敢说出这一番话？
对方究竟有多膨胀啊？
完成一个愿望，哪怕是天仙下凡，你怕不可能吧？
听到此言，江玉燕不禁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位掌柜的口气真是大啊！”
“我如果要天上的星辰，你也能够做得到吗？”
“而且我想要统一整个九州，你也能够办到吗？”
“还是说，你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白展堂始料未及的是，眼前这位年轻女子竟然展现出如此惊人的勇气和决心。
那句话还没有得到验证，就敢如此开口质疑。
无知的人毫无畏惧。
白展堂不禁为江玉燕捏了一把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和焦虑。
这实在是太过于威猛了。
惊人的是，她竟能与掌柜如此交谈。
白展堂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默默地向江玉燕的方向伸出一根拇指。
沉默中说：“你很厉害！”
毫无讽刺之意，纯粹是发自内心地赞美。
江玉燕其未曾涉足修行之路。
现在只是一个江湖人。
然而，其感知力的敏锐度也是毋庸置疑的。
自然而然地，白展堂的微小动作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见眉头微蹙，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忧愁所笼罩，难以捉摸。
“掌柜，你为什么不说呢？”
“难道你的回答无法得到应有的回应？”
“如果如此的话，那实在是一个以沽名钓誉为荣的人啊。”
“期盼着下一次，也请不要抱有如此种种幻想。”
“请勿再进行欺诈行为，这样做，真的很让人看不起呢。”
江玉燕已经对这个世界的种种事物失去了任何的好奇心和热情，仿佛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兴趣和热情。
实则，她对于此事的缘由毫无头绪。
小鱼儿和花无缺原本正在全心全意的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