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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极端，居然都很好听。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儿？
第二遍时，观众听着歌，看着动画和上面的文字注释，已经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故事。
直到结尾前夕，观众已经懂了。
而此时，水墨画中，墨消散，白凸显。
歌迷却心中紧张。
因为聂小倩是鬼，见到光，就会死。
那个书生，撑起墨色的门板，不敢让光进入。
旁边的燕赤霞：【她已经走了】。
一个简单的故事，走的是意识流的表现形式。
但是，最后那个书生撑起门板，依旧让歌迷感慨万千。
而此时，韩舟的歌从粤语变成了普通话。
第二遍的最后一段，韩舟要用普通话演唱，而不是粤语。
这首歌有两个版本，歌词其实几乎一样，只是针对音调不同，调整了一下某些字。
这视频在演唱会之后，会投放到短视频平台的，作为MV存在，当然要让听不懂粤语歌的观众听一下这首歌到底唱了什么。
“人间路，快乐少年郎
在那崎岖，崎岖中看阳光
红尘里，快乐有多少方向
一丝丝像梦的风雨
路随人茫茫
丝丝像梦的风雨
路随人茫茫”
演唱结束，韩舟叹息。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聊斋》的基础，《倩女幽魂》不是那么容易拍的。
韩舟真的想把《倩女幽魂》拍出来，让离开的再回来。
但，只能看后面的发展了。
随后，韩舟和林萧行一起演唱了《红日》。
林萧行作为本地人，而且去年出了一首《难念的经》，适应了这种快唱粤语的唱法，和韩舟在舞台上斗谁唱的快。
观众大呼过瘾。
随后，韩舟张策永林萧行一起演唱了《夜半小夜曲》。
在表演之前，第一个休息间隙，还专门让钢琴表演家登台表演了肖邦的《夜曲》，然后才唱了《夜半小夜曲》。
当然了，现在是韩舟的《夜曲》。
第二个休息间隙，韩舟在台上微笑：“一位老朋友今年要回归歌坛，你们猜猜是谁？”
观众：“李欣琪。”
韩舟愣了一下：“是谁走漏了风声？”
这一次观众喊得不整齐，听不太清，但是韩舟大概听懂了。
新世界内部有内奸。
这太正常了，搞不好这是杨虹专门安排的提前放风声预热。
果然，演唱会二楼看台的正中间，一张巨大的海报摊开。
那是李欣琪八年前的歌迷们。
一幅八年前的海报。
一段八年的故事。
歌迷在展示了海报后，迅速收拢，生怕耽误了见到李欣琪的回归。
而舞台上，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上舞台。
歌迷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