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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恼火得很:“是这个机器的问题,它一直转。” “你看别人,别人都吐了。” “我没吐。” 这会儿他病病歪歪的,没什么力气,强词夺理也就没什么威慑力,像小狗崽,看着张牙舞爪,其实虚张声势。 江织一不舒服,就爱撒娇,一撒娇,就像小动物,要哄的那种。 周徐纺躲着笑了笑,顺着他的话:“嗯,都是机器不好。” 江织那只狗崽,被顺毛了,抱着周徐纺哼哼唧唧,像大金毛。 “我们去那里坐一会儿。” 周徐纺的手很规矩地放在江织腰上,他手不规矩,一会儿摸摸她脖子,一会儿动动她后背,病殃殃地把头往她身上一靠:“你扶我去。” 周徐纺扶着他去了一家甜品店。 甜品店的门口位置有一颗很大的圣诞树,树上挂着各种颜色的彩纸,彩纸系了线,线上串着铃铛,一开门就叮叮当当地响,树下还有一堆礼品盒,礼品盒旁边站着‘圣诞老人’,他说二十块钱就可以在树上挂两个愿望,还可以得到‘圣诞老人’的一个礼物。 都是小朋友去许愿。 只有周徐纺一个大朋友。 圣诞树的旁边坐了一桌母子,小男孩五六岁的模样,缠着他母亲说:“妈妈,我也想许愿。” 孩子的母亲打扮得很知性,说话温温柔柔的:“你看那个圣诞老人,是不是胡子要掉了?” 男孩看了看‘圣诞老人’的胡子,点点头:“是哦。” 那母亲笑着说:“他是假扮的,不是真的圣诞老人。” 小孩子求知欲旺盛,立马问了:“那真的圣诞老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