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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不恼她了。 真是怪了,从他喜欢上这姑娘开始,幼稚程度就屡破纪录。 他接了。 那边,周徐纺不熟练地找了一会儿镜头,找到后,才对着镜头喊他‘江织’。 江织被她叫得魂都飘了。 可爱死了。 他女朋友宇宙第一可爱。 “在做什么?”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没有进屋,站在老宅屋外的灯笼下,借着灯火的光,看视频里的姑娘。 她应该是坐在了沙发上,后面是一整面刷成了白色的墙,她坐得端端正正,有问有答:“我在等你给我发微信。” 真乖。 他女朋友宇宙第一乖。 这时,屋里有声音。 江织把手机的屏幕捂住了,放在唇边,小声道:“徐纺,你先别出声,等我到了房间里再说话。” 周徐纺也悄咪咪地说:“好。” 是二房的太太骆氏出来了。 “织哥儿来了。” 江织把手机揣回兜里,走进屋,应:“嗯。” 骆常芳手里抱着只贵宾,指甲莹润,保养得很好。她轻抚着那只贵宾的毛,柔声细语地问:“怎么出院了?你奶奶知晓吗?” “汪!” 贵宾冲着江织叫唤,凶神恶煞的。 江织眉眼微挑,眸间凝了霜:“我想出院便出院,还需要谁同意?” 贵宾立马哼哼不出声了,往主人怀里钻。 骆常芳安抚地拍着贵宾犬,眼里笑意不减:“我哪是这个意思,这不是你出院了嘛,得提前知会一声,也好叫下人准备好你的汤药。” 入冬之后,江织的药便基本没断过。 他轻咳了几声,唇色染了红,肤色却白,微喘:“这个老太太会操心,就不劳烦二伯母了。” 骆常芳颔首:“那成,不打扰你了,你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