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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徐纺一只手把‘白菜’搬进了屋,拆了箱子看了一眼,更失落了,她蹲箱子边儿上,垂着脑袋,又开始自言自语嘀嘀咕咕。 “江织给我买灯了。” “江织昨晚还背了我。” “江织对我太好了。” “他对我这么好,我还惹他生气了。”好懊悔。 “我好坏。”好懊丧。 “我是渣女!”好懊恼! 周徐纺特别特别难过,难过得觉得世界都灰暗了,她不跟他在一起,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靠近江织,更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接受他的好。 她好气自己:“我是大渣女!” 霜降:“……” 见周徐纺这么自我批评,霜降就建议了一句:“要不你哄哄他?” 哄? 周徐纺陷入了迷茫。 下午四点,热搜头条第一是著名江姓导演夜携美女上警局,第二第三条是圈内一对明星夫妻的婚礼。 婚礼在游轮上举行,受邀宾客几乎占了小半个娱乐圈,那位头条上挂着的江姓导演也在邀请之列。 婚礼没有请媒体,保密性很高,记者朋友们只能蹲守在游艇外面的红毯上,来一个逮一个,挖一条算一条。 媒体朋友们发现啊,江导今天的心情很差,非常差!脾气特别爆,非常爆! “江导,能回答一下吗?您昨晚在警局——” 没让问完,江姓导演就冷了眼:“关你什么事!” “和您在一块儿的那位女士——” 又没让问完,江姓导演直接推摄像头了,一张病恹恹的、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一点通情达理的温和,全是不贪风月、不理俗世的疏冷:“你是哪家报社的?” 媒体朋友:“!” 您是大佬,小的不敢问了,再也不敢问了…… 江维尔今儿个也来了,不是以江家五小姐的身份,而是以新晋织女郎助手的身份,就是新晋织女郎性子野,刚上游轮就不见了影子,不知道上哪浪去了。 趁着甲板上没旁人,江维尔喊了句‘织哥儿’:“怎么这么大火气?” 他从上船到现在一直拉着个脸,一副‘离爷远点’的表情,精神状态也不大好,用手绢遮掩着口鼻,发出阵阵咳嗽。 “你这咳嗽的毛病怎么一点都不见好。” “好不了。”他唇色微微发白,也不知是恼谁,脾气有些大,又有些自暴自弃的颓丧,“明年我就二十五了,得开始准备棺材板了。” 外人可都传,江家的小少爷活不过二十五。 江维尔只是笑,把话给他呛回去:“棺材板就不必了,祸害遗千年。”她不打趣儿了,说了句正经话,“刚才,老太太给我打了个电话。” 江织兴致不高。 她继续:“她问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微博上闹得正凶,老太太自然也听到风声了,都打探到她这儿来了。 江织这才转头看她。 “我说是啊,”她似真似假地谈笑,“说咱江家的小祖宗在外面给人当孙子呢。” 刚说完,他脸色就阴沉了,怒意从那对桃花眼里射出来,如果能具象化的话,凌厉得见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