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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分,好无情,好无理取闹……正当阿晚在心里问候雇主的时候,楼梯口的门响了一声。 哦,是雇主大人的克星来了。 瞧瞧雇主大人,眼里冬天瞬间变春天:“怎么又下来了?” 就知道她还是舍不得他。 周徐纺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一本正经的表情:“围巾。” 江织没听明白:“嗯?” 她说:“围巾忘了捡。” 所以,她不是来寻他? 江织捏着伞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里春意散了个尽:“我这么个大活人你不捡回去,你下来捡围巾?”脸通红,又羞又恼,像个刚嫁进门的小媳妇。 周徐纺垂着脑袋不吭声。 一点都不乖!江织被她气得肺疼,叫了一声阿晚。 “啊?” 江织命令:“你去捡。” 哼! 就会对他横!有本事跟周小姐横啊!欺软压硬怕老婆! 阿晚腹诽完,抱紧瑟瑟发抖的自己:“哦。” 围巾也捡了。 他看上去也不会晕倒。 周徐纺就说:“那我上去了。” 她刚转身,江织拎住了她的帽子:“你真不带我?” 他哪里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而且,他就想去她家! 周徐纺停脚站了一会儿,把帽子扯回去,扯歪了戴脑袋上:“你回家去吧,天很冷。”她很怕他会病倒。 他太娇弱了。 江织撑着伞,还站在门口,风很大,卷着雪花乱吹,落了很多在他身上,唇色嫣红,衬得他脸越发苍白,也不强迫着进去,就安安静静站着。 他又开始咳嗽:“不回去,想再看看你。” 周徐纺回头:“江织——” 他打断了:“你不是不要我吗?你要了我才可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