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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两个都是宝光的招牌,一个影后一个视后,就最后一个是新人。 江织划了最后一页。 薛宝怡看了一眼:“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他有点头疼,怎么偏偏选了这个,“这姑娘有点野,不好管。” 尤其是打游戏的时候,狂得不行,骂人更不得了,半小时骚话都不带重复的。 不过,平心而论,这姑娘演技有灵气,是块璞玉。 江织懒懒地收了手:“就她了。” 这姑娘刚才揪头发的动作不错,有前途。 有前途的方理想这会儿正在吃灌汤包,一嘴塞一个,吃得满嘴油光。 旁边,周徐纺揣着两包粉色的棉花糖,低着个头,一动不动像颗石墩。 方理想把最后一个灌汤包塞到嘴里:“徐纺。” ‘石墩’没动。 方理想再叫:“徐纺。” ‘石墩’抬起头:“啊?” 方理想瞅着不对劲啊:“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江导对你怎么样了?” 她立刻摇头,攥紧右手,放到后面:“没有!” 怎么回事?咋听着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方理想盯着她瞧:“你脸怎么那么红?” 她也不知道。 有点热。 她把护耳棉帽摘了,右手还攥着放在身后,用左手对着小脸扇风。 “徐纺,我跟你说,”方理想用老母亲的口吻跟她说,“江导那里你一定要提高警惕。” 周徐纺不明白:“为什么要提高警惕?” 方理想瞧瞧四周,然后神秘兮兮地凑到周徐纺跟前,小声地说:“他不是基佬吗?今年都二十四了,家里肯定会催婚催生,江家那样的家族,一定不会让江织娶个男人回去的,这样的话,”她一口咬定,“他肯定会找个女人帮他延续香火啊。” 周徐纺扇风的动作顿住,然后恍然大悟了。 哦,原来江织想要她帮他延续香火啊。 被江织亲到的右手让她攥出了汗,她往身上擦了一把,然后说:“我不会给他延续香火的。” 她自己都是个怪物,怎么能再生个小怪物出来。 方理想很欣慰:“我们纺真棒!” 周徐纺还沉浸在延续香火的事情里,表情复杂。 “哦,还有件特别重要的事。” 方理想勾勾手指,周徐纺凑过去。 “那个骆颖和,你一定要离她远点。”方理想特别语重心长地说,“那个坏女人很记仇,我怕她会找你麻烦。” 骆颖和难缠跋扈的名声,圈子里都知道。 周徐纺用冰凉的手捂着滚烫的脸,试图降温:“我知道了。” 方理想还是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难得一改平时的吊儿郎当,郑重其事地叮嘱周徐纺:“不只是骆颖和,看到任何姓骆的,都要避开。” 周徐纺问为什么。 方理想眼神飘开:“我听说啊,”她悄悄地告诉周徐纺,“骆家的人,都是禽兽。” 如果不是禽兽,怎么会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哦。” 周徐纺点头,有点点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