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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江织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瘦弱的身影,戴着个红色安全帽,在一堆臭男人中间,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戴着破了好多洞的手套,脚踩一双解放鞋,弓着腰灰头土脸、可怜兮兮地搬砖…… 不能想,他要心痛死! 他几乎用吼的:“以后不准去搬砖!” 为什么不准去?搬砖轻松又赚钱啊,周徐纺想不明白,但还是答应了:“哦。” 真乖。 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江织:“徐纺。” 周徐纺:“。” “去睡吧,很晚了。” “嗯。” “晚安。” “晚安。” 最后江织发了个从薛宝怡那里保存过来的‘只要你乖给你买条gai’的表情包。 周徐纺回了个句号。 然后聊天没有再继续,江织本来还想再聊会儿,但一想到周徐纺要打那么多份工,还去搬砖,就没舍得再耽误她睡觉的时间。 他盯着那个句号。 聊天页面的背景图是她的照片,从美发店老板那里要来的那张,她应该很少拍照,表情很呆,眼神放空,脸上是表情包本包——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病房里没开灯,阿晚进来就看见一束手机的光打在他老板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午夜惊魂的美色啊,像个妖艳女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老板有了熬夜的习惯。 阿晚友情提示:“老板,您还不睡吗?十点多了。” 他还盯着手机:“查得怎么样了?” “周小姐名下没查到什么不动产,房子也不是登记在她户头下的。”存款更是少得让人同情心泛滥。 江织未言,手指落在微信页面上,摩挲着周徐纺那个黑漆漆的头像。 如果她真是职业跑腿人,查不到也正常。 可那次她手臂上的伤口怎么解释? 今天她只用了三秒从街对面跑到他面前,又怎么解释。 他毫无头绪。 阿晚觉得是时候表达他的想法了:“老板,您是不是怀疑周小姐是那个掳你的淫贼啊?”他很笃定的语气,“肯定是您搞错了,周小姐那么高风亮节正义凛然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淫贼。” 江织抬头,手机的光照在他脸上,冷白冷白的:“别开口闭口就叫淫贼。” 嗬!还护上了呢! 哼! 阿晚不跟他争。 江织放下手机,躺回病床:“去老太太那里传个话。” “传什么话?” “就说,”他语气有几分玩味,“就说总有刁民想害死我。” 然后呢? 让老太太去帮着搞死刁民? 阿晚正要问问清楚。 江织继续交代了:“然后再提一句。” “提一句什么?” 他懒洋洋的语调,可能是困了,又病着,声音软绵绵的:“提你力不从心,拳脚不如人,顺便告诉老太太,最近帝都有个厉害的职业跑腿人,身手好,执行力强,是个比你强了百倍不止的保镖。” 力不从心、拳脚不如人的阿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