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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远处的霓虹由红色,变成了蓝色,最后变成了紫色,映进他眼睛里,他才垂下眼睫,转过身去,稍稍弓着背,轻轻咳嗽。 不知道为什么,阿晚觉得这样陷入单相思的雇主有点……可怜兮兮。 江织回包厢后,身体发热,有点低烧。 能不烧吗?外面零下两度,薛冰雪在一旁骂他不知死活,这破身体还瞎折腾,骂完了,让阿晚去弄退烧药。 乔南楚问江织:“你到底怎么了?” 他这会儿闹腾不动了,没力地躺着,垂着眼皮咕哝了句:“我不喜欢男人。”一会儿后,又来一句,“也不喜欢女人。” 所以? 他认命:“可我有点喜欢她了。” 喜欢她,最直观的表现是他对她有欲望,有很强烈的独占欲,不像他喜欢某件物什,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抢,去夺。 她不一样,他竟然对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乔南楚问,“谁?” 薛宝怡代为回答了:“刚才那个,八一大桥下贴膜的周徐纺。” 这个名字,乔南楚不止一次听到,上一次是昨天,江织饭不吃,非要阿晚去点外卖,还说,要备注,让周徐纺送。 “有点喜欢?”乔南楚笑着戳破他,“哪止有点,江织,你反应太大了。”零下两度,他都拖着病追出去,要只是有点喜欢,这个点他不会在这,而在家里睡大觉。 江织只是眼睫抖了两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是,反应太大了。 比如—— “薛宝怡。”江织突然抬眼皮。 薛宝怡心肝一颤:“你别这么叫老子。”老子慌啊。 “你公司是不是要搞年终活动?” 这不咸不淡的语气…… 薛宝怡觉得瘆得慌:“爷,您直说。” “员工福利就送手机壳。”他还是那般无精打采的模样,语气随意得很,“记得,去八一大桥那里买。” 薛宝怡:“……” 妈的,怎么不直接说周徐纺! 刚才叫头牌那事,现在秋后算账呢,薛宝怡能说什么,只能点头:“行,一人送一百个够不够?” 江织虚弱地嗯了一声。 刚买药回来的阿晚刚好听到这一出,对雇主的崇拜更上了一层楼,病成这样,还不忘还贴膜的周小姐招揽生意,都是因为爱情啊! 这天晚上,江织凌晨两点才躺到床上,凌晨四点才睡着,然后做了个梦。 在梦里,周徐纺像个妖精一样,一直软软地叫他。 “江织。” “江织。” 他受不了:“别叫了。” “江织。” “江织。” 她没完没了地叫。 他一抬头,就看见她正坐在一棵树上,笑靥如花地看着他,穿着很短的白裙子,晃着一双白得发光的腿,问他:“你喜欢我吗?” 他没回答。 她便张开手,从树上跳下来。 他想也没想,伸手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