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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徐纺看向那截腰,可惜,没看到,腰的主人几乎用拽的,把毛衣扯下来,遮住了腰,然后掀了块毯子,牢牢盖住,动作一气呵成之后,坐起来,捂着嘴拼命地咳。 咳得撕心裂肺! 好娇弱啊,周徐纺想了想,问:“你有没有事?” 她脸包着,就露出一双丹凤眼,那眼睛,分明冷冷清清的,却烫得江织心头一热,他压住喉头的痒意,重重喘息:“你、你离我远点!” 又结巴了。 江织攥着拳头,恼得浑身发热。 她就后退了五步。 阿晚这时候上前询问:“江少,您怎么样了?”脸好红啊,耳朵也红,锁骨都红了,不对劲。 江织单手撑着躺椅,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因为喘,吐字无力:“你觉得呢?” 阿晚觉得吧,雇主是真身娇肉贵,便体贴地说:“你好像被压坏了,要不要我帮你叫薛医生过来?” 江织舔了舔牙,一把扯过外套穿上:“你他妈给老子滚!”抬眸,盯着那个包着脸的家伙,“全部滚!” 方理想赶紧过来,把周徐纺拉走了,赵副导都不敢吱声,用眼神示意大家撤退。 不过,阿晚不敢真滚,跟上去了。 “我好像又闯祸了。”周徐纺看了一眼那只还在扑腾的杂毛公鸡,眉头紧紧皱着。 方理想安慰她:“不怪你,都是那只鸡的错。” 她耷拉着眼皮:“那只鸡是我送的。” 方理想:“……” 怎么回事,越看越觉得周徐纺冷萌冷萌的。 导演的休息室里,有浴室。 江织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水温开得高,他皮肤本就白,被蒸得通红。 阿晚在门口:“江少。” “滚进来。” 阿晚畏手畏脚地进去,低着头,默默无声地把衣服搁下,打算闪人。 “林晚晚。” “……” 能不能别叫这个名字!他也有男子汉的尊严的,阿晚抬了个头:“您吩咐。” 江织穿着柔软的白色浴袍,领口松垮垮的,头发还没擦干,水滴顺着侧脸轮廓,滑进衣领里:“去把那只鸡宰了。” “哦。” 阿晚偷偷瞄了一眼雇主的领口,那是什么神仙锁骨啊,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冰肌玉骨,还是糙一点好。 江织用毛巾揉了一把头发:“还不出去?” “哦。”阿晚走到门口,还是没忍住,回头,“江少,我有一个发现。” “说。” 阿晚就说了:“我觉得那个贴膜的看上您的美色了。” “从哪看出来的?”江织拉着浴袍嗅了嗅,总觉得还有味儿,嫌弃地用毛巾反复擦着脖子,那一片皮肤被他擦得发热。 阿晚的理由是:“她给您挡鸡屎了。”这铁定是真爱! 江织动作停下,抬起眼皮:“别再提那个字。” 现在提都不能提鸡了。 阿晚识趣地改口:“她给您挡屎了。” 刚说完,一个牛奶罐砸得他眼花缭乱。 “……” 打工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