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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楚懒得理那只义正言辞的颜狗,问江织:“要怎么着?你说。” 江织没精神似的,敛眸,眉宇一会儿蹙,一会儿松,倒少有这般纠结不定的时候,老半晌,他才给了回复。 “放了吧。” 说完,他轻咳,本来困意惺忪的眸,因为气不顺微微潮红了。已是深秋,他畏寒,懒懒垂在身侧的手指泛着冷白色。 乔南楚抱着手靠在椅子上,勾唇笑了笑:“头一回呢。”冲薛宝怡抛了个眼神,“他怜香惜玉。” 江织哼:“怜个屁!” 外头大办公室里,周徐纺在办民事纠纷调解手续。 “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走了。”圆脸的警官说。 她签了字,刚好,江织从会客室出来,目光没有停留,神色漫不经心,矜贵疏离得很。 周徐纺想了想,还是走上前,抬起头,尽量放下防备:“谢谢。” 这个人不仅人美,还心善。 她很感激他。 谢道得很诚恳,江织瞧了一眼她的眼睛,狠狠拧了一下眉头,转身就走了,他看见这人就恼得很,心里头窝着火,就是莫名其妙地发不出来。 他也不是什么善人,怎么就这么放了她? 鬼知道中了什么邪。 走在后面的阿晚驻足,盯着周徐纺看了好几眼。 “我们见过。”阿晚觉得他和这姑娘有缘,“在沧海南岸。”那晚,雇主被掳到了沧海,他寻人的时候,见过这姑娘。 周徐纺低着头,习惯性地隔着距离,把卫衣的帽子戴上,不与人对视,目光警戒:“我在那里贴膜。” 委托人说不伤天害理,就英雄救美,她不放心,在那里守了一个小时,确认了人不会有事才走。 “哦。”阿晚不疑有他,就是觉着这姑娘有点孤僻谨慎。 警局外面,咳嗽声一阵一阵的,被夜里的风吹进来。 阿晚感叹:娇弱的雇主啊。 “还不过来开车!” 雇主在外面发脾气,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火气,阿晚想,可能血气方刚吧,再怎么娇弱也是有八块腹肌的男人。 那八块腹肌,阿晚不小心看到过,被雇主勒令不准说出去,阿晚表示难以理解,觉得雇主每天都好奇怪,分明弱不禁风的,看着也瘦,居然还有腹肌,自个儿天天做两个小时的运动,也才八块。 诶,好不公平。 “哦。” 阿晚赶紧出去给雇主开车。 周徐纺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她洗了澡,穿了件黑色的家居卫衣,把电脑搬到床上,联系了她的搭档霜降。 满屏都是海绵宝宝,霜降打字过来:“来任务吗?” “没有。”她起来,把棉花糖的盒子抱在手里,捏着一个,小口地吃着,“我把一个人弄受伤了,想赔礼,我能送什么?” 过了几秒,屏幕上一行字滚出来:“伤到哪里了?” “手脱臼了。” 这件事,是她不对,要赔礼道歉的,她没有朋友,只有两个‘同事’,霜降和方理想,她没有方理想的联系方式,只能问霜降。 霜降很快给了意见:“送只土鸡,有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