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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极不情愿,叮嘱我不要被那些奇怪吓人的图案吓到,慢慢地拿出了那些东西。艺术家和考古学家看过了这些东西,都赞叹它们精美,充满了异域风情,但没人能鉴定出它们的材质,也没人能确定它们属于哪个艺术派系。箱子里有两只臂环,一顶饰冠,一枚胸针,饰冠上的图案用了浮雕的手法,刻得很夸张,常人难以接受。
听舅舅讲这些事,我一直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我越来越害怕,脸上也绷不住了。舅舅停下来,关切地看着我,我让他继续,他显然又很不情愿。他拿出那顶冠饰,像是在期待我的反应,但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事实的真相。事情的真相远超乎我的想象,我以为自己能够面对那件首饰了,但我仍悄无声息地晕倒在地,就像一年前在杂草丛生的铁道上一样。
从此以后,我的生活在了阴郁可怕的噩梦中,我不知道真相中有多少是让人毛骨悚然的事实,有多少我癫狂的幻想。我的外曾祖母来自马什家族,虽然身世并不清楚,她嫁给了阿卡姆的男子,而老扎克之前不也说过,奥贝德·马什和他妻子有一个女儿,他使了些阴招,把女儿嫁给了一个生活在阿卡姆的男人吗?那个老酒鬼不也曾念叨过我的眼睛长得很像奥贝德船长吗?阿卡姆历史协会馆长也曾说我的眼睛遗传自马什家族。难道奥贝德·马什是我的外曾曾祖父?那么谁是我的外曾曾祖母呢?也许这只是我的胡言乱语。可是我外曾祖母的父亲,不管他是不是奥贝德·马什,竟能轻易地从印斯茅斯水手那里买到这些像是黄金的首饰。我外祖母和自杀的道格拉斯舅舅目光呆滞的神情也许只是我臆想出来的,肯定是我臆想出来的,印斯茅斯的邪云影响了我的思维,让我产生了这些疯狂的臆想。但是,道格拉斯舅舅为什么会在去了新英格兰寻根后开枪自杀呢?
后来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抗拒着这些疯狂的想法,但是很难做到。我父亲为我在一家保险公司谋了份差事,我尽量让自己关注枯燥无味的工作。但从1930年到1931年的冬天,我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一开始只是偶尔做,梦的内容也很模糊,但几个星期后,开始频繁做梦,梦境也越来越清楚。
梦里有一片宽阔的水域,水底有长满水草的巨石堆成的巨大的廊桥和房屋,我像是在其中游走,旁边有怪异的鱼一起游。慢慢地,一些图像越来越清晰,我总是惊恐地醒来。但在梦里,我并不害怕看到它们,因为我穿着它们那不同于人类的衣服,跟它们一起沿着水底游走,在邪恶的海底神殿中和它们一起祷告。
梦里还有很多事我想不起来了,每天早上醒来时只能记得零星一些,如果我敢把零星的碎片写下来,别人绝对会认为我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天才。我感觉到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拉扯我,想把我从目前正常健康的生活拖向未知的黑暗深渊。这股力量一直在发挥着作用,我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好,容貌开始变丑,最后我不得不辞了职,像个病人一样生活,时间漫长,与世隔绝。某种神经系统的怪病在折磨着我,有时我几乎无法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