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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秦怀朗也不过如此。
韵儿抬头瞧了眼面无表情的秦怀宁，小声地问，“我没出岔子吧？”
秦怀宁目不斜视走着，“你做得很好。”
韵儿听了这话，终于放下心来。
还好没有搞砸。
回到后院，韵儿急忙让下人烧水，自己则去准备换洗衣物。
秦怀宁喊停像个蜜蜂忙碌的韵儿，“过来坐。”
韵儿停下脚步，坐在了秦怀宁的下首，双手端放在小腹前，嵴背挺直。
“今日她们过来了吗？”
韵儿摇头，“她们虽然没有过来，但是我在花园碰到她们了。”
“如何？”
“她们…她们。”韵儿在想用个什么词来说比较合适。
秦怀宁抬眸，疑惑地看她，“直说便好。”
“她们没将我放在眼里，甚至……”抬头触及秦怀宁鼓励的眼神，她继续开口，“甚至言语有些不敬。”
这俩个女人见到她便是一顿打量，话里话外更是直言她来自卞州，跟京都的她们没法比。
“不听话，下次若这样直接打回去。”修长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上面敲打着。
“省得了。”韵儿软声答应。
“她们不过是探子，不必有太多顾虑。”
韵儿神情微微怔愣，像是有点不可思议。
她知道这两个女人是陛下赐的，却不知道她们是探子。
还以为防着她们只是怕暴露。
若白天知道她们是探子，她就让人狠狠掌她们的嘴了。
当时不过是觉得她们到底是陛下赏赐的美人，怕打了她们会给小姐招来麻烦。
既然是探子那就没什么顾虑了，是探子更要好好打她们的嘴，看她们还敢不敢那么放肆。
秦怀宁在韵儿的伺候下洗漱，今夜她没有在韵儿房里留宿，而是回了前院。
虽然洗漱过了，但是身上还有澹澹的酒气。
霍玄无声地出现在她身后。
“你喝酒了。”
“嗯。”
夜风撩起她的衣袍，撩起她的青丝。
“喝酒不好的。”霍玄低声说了句。
秦怀宁侧头看他。
霍玄随即垂下眼眸，纤长眼睫低垂着，眸色却深了几分。
“这不是你该说的话。”嗓音平澹。
霍玄闻言握紧垂在身侧的手。
是啊，以他的身份是没有资格跟主子说这种话的，他又逾矩了。
霍玄默默地目送秦怀宁回房。
翌日。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金乌的光彩，沉沉的彷佛就要坠下来，压抑得彷佛整个世间都静悄悄的。
昨日酒醉的两人终于清醒过来了。
周璟任捂着胀痛的脑袋，咬牙切齿道，“老五竟然也起了那种心思。”
这个老五昨日一整晚都在跟他做对，真是让人恼火。
他这边好不容易捡到个话头跟秦怀朗套近乎，老五那边就打断了他的话。
他刚想跟秦怀朗喝一杯，老五又出来打岔。
现在秦怀朗是抢手货，老五会下手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