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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一查沈霆出事之后，向皇后娘娘府中提亲的人家。”
“是。”顺年也不多问，转身就要去办。
“等等。”
顺年停下来，疑惑转身。
裴徊光皱了皱眉，放下筷子。
他说过不会再杀她身边的人。
裴徊光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顺年和顺岁感受到了，一凛之后，茫然地对视一眼，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忽然，裴徊光怪异地笑了。
——可以向沈茴提亲，必然已出了五服。
他拿起一方雪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才缓声交代：“查到之后，直接杀了。”
顺年愣了一下，赶忙收起惊讶的表情，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是”，脚步匆匆地下楼，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