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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空目送禇秀秀离开，收回目光，揭盏盖轻吹一口气，冲许志坚笑道：“还以为许兄你在那只蛟身边。”
“已经驯服了它。”许志坚露出笑容：“已经让它老实下来，不会出来兴风作浪了。”
法空道：“驭龙术练成了？”
“略有小成。”许志坚眉开眼笑：“可以从容驭使那只蛟了，它想要化成龙，很难，恐怕千年之内是不成了。”
“千年……”法空笑了。
许志坚无奈摇头：“千年之后我们已经不在，只能留给后人处置，就怕他们练不成驭龙术。”
如果没有法空相助，自己也练不成驭龙术，驭龙术之难练超乎想象，恐怕光明圣教弟子没人能练成。
法空笑道：“许兄，千年之后我们未必不在。”
“我们圣教弟子寿元悠长，几百年是能活得到，可是却很难活过千年。”许志坚道：“修为深也是一样，千年便是大限，不可能超越的。”
法空笑道：“别人做不到，我们却能做到。”
“……行，那我们便看看。”许志坚道：“待它真正化为龙，到时候真正驭龙看是什么滋味。”
他对法空的话并没怀疑。
知道法空的性情。
如果没有把握，绝不会说出口，既然说出口，那便是有绝对的把握做得到。
法空便说了胡厚明的事，还有萧从云要从大光明峰这边进入大乾。
许志坚放下茶盏，肃然道：“你要参与大云的夺嫡之争？”
他敏锐过人，一听法空说的事，说话的语气，便猜得到法空想要接纳胡厚明的招揽。
胡厚明身为大云的皇子，想要招揽法空，肯定是别有用心，无外乎夺嫡。
法空接纳他招揽，也肯定是不怀好心，一定是凑热闹，把大云的水搅浑。
法空笑道：“许兄觉得如何？”
“……你想让大云乱起来？”
“没那么容易的。”法空摇头道：“胡烈元能控制得了局面，乱不起来。”
“那……”
法空道：“我想通过伦王爷，把大云彻底弄清楚。”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大云幅员辽阔，是前世华夏的十倍有余，想要了解清楚大云，谈何容易。
仅靠几颗记忆之珠，还是极为片面的，每一个人有一个角度，看到的大云都不同。
更何况，他现在没得到几颗大云的记忆之珠。
尤其是郑元和的记忆之珠，他一直心怀戒意，并没有对郑元和施展大光明咒。
他已经通过天眼通知道郑元和的魂魄有问题。
那虚空降下的力量被碧玉雕像转化之后，恐怕最大的作用是改变郑元和的魂魄，一小部分增强其身体与修为。
他在等郑元和的魂魄衰弱到一定程度后，再施展大光明咒，免得出意外。
“大云……”许志坚道：“我对大云是很了解的。”
法空摇头道：“许兄你的了解只是武林而已，对整个大云的整体了解，恐怕不够。”
“……也是。”许志坚点点头：“我对大云武林很熟了，尤其是常常打交道的那些，涉及大云朝廷，那便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