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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小强苦哈哈地凑过去，希望自家老板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自己计较。
“嗯？”
当即的一个冷眼撇了过来。
“师兄，你应该不会生气我说过的话对不对？”
小强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死作的不够，又是凑上去。
偏偏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会。”
果不其然，顾清明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弱智”一样。
“师兄，我……我……”
“毕竟我阴晴不定，为人比较凶。”
小强：！！
要命了要命了！！
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