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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嫁给黎白南就会消失?”
“如果我嫁给他,就必须把姓名给他。如果他说了我的名字,便能偷走我的灵魂,该死的术士都这样,所以他们藏起自己的名字。如果他偷走我的灵魂,我就无法死亡,必须永远没有躯体地活着,像不能飞的鸟儿,永远不能重生。”
“所以你隐藏名字?”
“我把名字交给了你,朋友。”
“我很荣幸得到这份赐礼,朋友。”恬娜激切说道,“但在这里,你可以向任何人说你的名字,无人能以此偷窃你的灵魂。相信我,赛瑟菈奇。你也能信任黎白南,他没有……他不会伤害你。”
女孩抓到了恬娜的迟疑:“但他希望他能。吾友恬娜,我知道我在这里是什么。在家父所在的大城阿瓦巴斯,我是个愚蠢无知的沙漠女人,是个非雅加。城里女人,那些抛头露面的娼妇,一看到我便交头接耳地讥笑,指指点点。这里更糟,我无法理解任何人,他们也无法理解我,而一切,一切都不同!我甚至不知道食物是哪些东西,那些术士食物让我头晕;我不知道禁忌是什么,这里没有祭司可以询问,只有术士女子,皮肤黑,还抛头露面。我看到他看我的方式,隔着非雅还是看得到外面!我看到他的脸,非常英俊,看来像战士,但是个黑术士,而且他很恨我。别说他不会,我知道他恨我。我想,他一知道我的名字,便会将我的灵魂永远送到那里。”
恬娜望着在缓流水面上摆拂的柳枝,哀伤疲累,良久才道:“公主,你该学习如何让黎白南喜欢你,否则你还能怎么办?”
赛瑟菈奇悲哀地耸耸肩。
“如果你能听懂他说些什么,会有帮助。”
“巴嘎巴,巴嘎巴,他们说的话听起来就像这样。”
“他们听我们讲话也像这样。好了,公主,如果你只会对他说巴嘎巴,巴嘎巴,他怎会喜欢你?你看。”恬娜举起一手,用另一手指着,先以卡耳格语说一个词,再以赫语说。
赛瑟菈奇乖顺地重复,学会几个身体部位后,突然意会到翻译的潜力,坐直身子问:“术士怎么说‘王’?”
“阿格尼,这是太古语的一个词,我丈夫这么说。”
恬娜说完,发现提起第三种证言实在愚蠢,但引起公主注意的不是这点。
“你有丈夫?”
赛瑟菈奇明亮、狮子般的眼睛盯视恬娜,大笑出声。“喔,多棒啊!我以为你是女祭司!拜托你,朋友,说说他的事!他是战士吗?他英俊吗?你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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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程猎龙后,赤杨不知该做什么,觉得自己毫无用处,毫无理由留在宫里受王赐食,只会不断带来麻烦。他无法整天坐在房里,便到街上,但城市的宏伟与活力令他畏惧,更因没钱没目标,只能走到累为止,回到马哈仁安宫时都会想守卫是否会再次放行。只有在花园,才能勉强得到平静。他原本希望能再次遇见罗迪,但那孩子没再出现。或许这样也好,赤杨觉得不该与别人说话,免得从冥界向他伸出的双手,也会伸向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