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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玲珑微笑，发自内心的微笑，跟姜毅在一起，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感和愉悦感，怎么处怎么对胃口，怎么看怎么合心意。
难道这就是看对眼了？
“你如果真的想要成长到那一步，既要做好自己，更要把握一个字‘狠’。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千古不变的铁律。”
“一将功成万骨枯。”姜毅念叨几遍，也道：“我从书上看过这句话。”
“你看过很多书？”
“喜欢看，过目不忘，记得也就多了。所以嘛，我早熟。”姜毅喜欢看书，希望是了解外面的世界，雷爷每年都会给他带几本，然后成为他一年里的宝贝，每本都会翻个上百遍。
也不知疯了多久，两人都筋疲力尽，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难免激动失控。
不过……渐渐地……大江奔腾的声势明显减弱很多。
依旧汹涌，却不再澎湃。
姜毅和月玲珑忽然傻眼了，奔腾的江河竟然在不断分流，一条接一条的分叉出现在面前，江水冲着他们闯入一个接一个的支流，迷失了方向感，不知道冲向哪里。
他们现在才醒悟，却不知道之前兴奋中已经被分流过几次。
两人越看越不对劲儿，仿佛突然闯入片河流迷宫，四面八方蜿蜒着无数的江河。
月玲珑振翅冲天俯瞰河川，竟然望不到边际，入眼的全是奔腾的河流。
祸不单行，天逐渐昏暗，浓重的乌云在高空翻腾，黑暗笼罩江河区。
咔嚓。
一道粗壮闪电撕裂云层，在远方劈落，分出刺亮的分叉，惊心动魄的美。
乌云笼罩河曲，黑暗的江河给人种莫名的危险感。
雷电奔腾在云层，噼里啪啦近乎沸腾。
姜毅站在船上望天望江望着昏暗，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趣不减，好像很期待着暴雨的来临。
月玲珑基本习惯了姜毅对刺激的渴望，但今天这场面似乎不对劲。
“我们好像误闯到了个神奇的地方。”姜毅看着四周，江水依旧奔腾的疾，却没有之前鱼群河妖不断出没的情景。
“别闹了，撤退已经来不及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往哪个方向漂移，先走一步看一步。”月玲珑则忌惮着高空越来越暴躁的雷云，厚重黑暗，比下面的江河更汹涌，压得人心情阴郁。
不久后，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雨水瓢泼般泼洒，雷电像珠帘挂满天河。
场面宛若末日。
姜毅和月玲珑都不再感觉刺激，他们现在的能力绝没有达到抗衡自然天灾的程度。
江水再次澎湃翻涌，在狂风卷席下掀起层层巨浪，轰隆震耳，回荡天地，似乎在与雷鸣争雄。
本就污浊的江水像是发狂的怒龙，在黑暗里、在雷电中，嘶吼咆哮，像是要撕毁世间一切。
姜毅和月玲珑浑身浸透，稳稳塌在船体，不断向外排水，以免船体倾覆。
“闯祸了吧。”月玲珑数落姜毅。
“闯祸了！”姜毅奋力往外泼水。
“下次还冒险？”
“继续！”
“你脑袋活泛，赶快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