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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跟着我们,靠得很近,我觉得有点儿不自在。一定是他们父女谈过了。他都知道了。这是当然的。我身上有锐蛇,但没有反重力靴,护甲是装饰用的。被制伏之前,我杀得了几个黑曜种?可能不多。
但我发现奥古斯都要带我去的地方后,不禁暗笑自己太敏感。宝座厅的天花板是整面玻璃,矗立百尺高的大理石柱群,厅内被夕阳照得一片火红,回荡着低沉的嗡鸣;离子锯和七把离子雕刻刀运转时发出细微声响,高出我一倍的玛瑙正在工匠手中浮现形状。
“都出去。”奥古斯都下令。
紫种赶紧从架上跳下,带着擅长石艺的橙种与红种工人离开。奥古斯都的随行侍卫也跟出去,广阔的厅堂里只剩我们寂寥的脚步声。
看来他没打算杀我。
“他们在为你雕刻王座。”我上前摸了一下那块玛瑙,悄悄吐了口气。宝座底下看得出雄狮的爪形,左边有尾巴蜷曲。
“戴罗,你破坏了法律,”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居然将锐蛇交给黑曜种。这是我们传承自祖先的武器,你却交给唯一反抗过我们的色族。”
“你要说的是这个?”我松了口气,“那是不得已。”
“一位奥林匹克骑士被你的护卫杀死,而且事情传开了。”
“假如拉格纳没有攻下城墙,我们早就输了,而主君,你还得继续遭敌人囚禁,甚至被处死,所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孰轻孰重。而且,他是在我授意下才那么做的。”
“我父亲曾说过,问别人对自己的想法是一种软弱,”奥古斯都双手搁在背后,“但我还是得问,你认为我是冷血残酷的禽兽吗?”
我转身看他:“毫无疑问。”
“真诚实,”他看着玻璃顶,“你以为实话可以激荡出与那些鬼扯不同的涟漪。戴罗,我会是那样的人,同样是不得已,因为我必须纠正犯错的人。告诉我,为什么给黑曜种用锐蛇?为什么鼓吹低等色族抬头?为什么赐予一个蓝种控制整艘战舰的大权?明明她只有听令行事的权利。”
“因为他们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
奥古斯都点点头,仿佛我的答案不证自明:“我就是为此存在。我知道蓝种可以控制舰队,我知道黑曜种可以运用科技、率领部队。我也相信,只要给予适当机会,反应灵敏的橙种可以成为优秀的驾驶员,红种可以成为士兵,甚至音乐家、会计师。我更相信会有极少数的银种有办法写小说。问题是,我知道代价是什么——秩序是我们存续的重要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