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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煦将浴袍重新穿上，系上腰带。
“走吧。”南清晏说。
他穿的绅士，声音清透，夜色里听，好像有些陈留青在身上，很圣洁。夏煦跟着他刚进到雨里，伞顶就啪啪哒哒响了起来，夏煦闻到了南清晏身上的香气。
“你在门口站多久了？”他问南清晏。
“很久。”南清晏说。
“在门口站着干什么？”
南清晏就停了下来。
夏煦心里一顿，扭头去看南清晏。
他们走到最黑暗的地方，雨伞再将路灯的光一遮，南清晏的表情几乎要看不清楚。
大概是夜色的遮掩，让夏煦有勇气直视着南清晏。或许是刚在冷水里泡过，如今浴袍一裹，身上立马热了起来，有些太热了，好像嘴巴里都要冒热气。
“你知道我刚才进去，或者现在，放肆一点，你会怎么样么？”南清晏的声音浸润在啪啪哒哒的雨声里。
雨点太密集了，砸的人心口烫。
“怎么样？”
“我会把你亲到你舌头明天都念不了台词。”
南清晏声音清冷一如当年。
夏煦脸色通红，在朦胧的夜色底下看南清晏，他的心跳那样快，他的血液在沸腾。
他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尖：“啊……”
南清晏：“……”
不等南清晏回过神来，夏煦就从他的伞底下跑出来了。一边跑一边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好兴奋，又好开心，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年轻的时候在大雨里奔跑，真的要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