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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前。
苏晨在后。
那时候大家都还在使用诺基亚。MP3、MP4也还非常盛行。
除此之外还有诺亚舟学习机、步步高学习机大行其道。
苏晨记得当时以“学习的名义”让父母买了一台步步高学习机，但实际上并没有拿来学习。
大多数时候它都成了自己的小说阅读器、MP3。
每个星期回家就往里面下载小说和音乐。
前桌女生偏偏喜欢和苏晨一起听歌。
一人一个耳机。
前后桌。
还曾闹出过绯闻。
不过最后他们还是没能成为学生时代那种纯粹的小情侣。
有一次小乌龟（苏晨经常这么叫前桌女生）把苏晨的步步高学习机带回家，星期天再次回到学校上晚自习的时候，苏晨惊讶发现，里面全都是许嵩的歌。
苏晨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许嵩这个歌手。
他们依然分享着耳机。
女生为苏晨按下了许嵩歌曲的播放键。
那也是苏晨听的，许嵩的第一首歌——《有何不可》！
那是初三。
毕业那年的，临近夏天的时节……
许多年后苏晨回忆起这首歌才知道，或许，这是女生含蓄的表白。
只是那时候的苏晨还是个小男生猜不透女同学的心思。
许多年后再次听到这首歌他也会会心一笑。
想起那戴着黑框眼镜的“小乌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