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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荔狠狠撞在一边的桌椅上，把桌椅都撞倒了。沐归凡没有再动手，只是冷冷说道“你应该庆幸，你第一个照面之下没伤到粟宝。”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是小气计较的，这一掌是了断，也是个警告。
沐归凡单手一拎，依旧轻轻松松把粟宝拎起来，无比熟稔的抱在怀里。
粟宝八岁了，总觉得自己这么大的孩子还要抱太丢脸，小声说道“爸爸，我自己走！”
沐归凡没理会，抱着她，拉着苏锦玉，头也没回。
婉荔爬起来，看着沐归凡绝情的背影，没忍住大吼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婉荔红着眼睛，看着沐归凡“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不揭开真相，对你们会有什么影响吗？”
“你们什么都不会损失，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也是被蒙在鼓里，我也是至亲欺骗、是受害者……”
“你们就不能，就不能……”
就不能稍微给她留一点幻想吗？
她已经说了不会再纠缠大帝啊。
她都已经这样说了，为什么非要将她信念击垮不可？
为什么非要把她毁了不可？
怎么能这么残忍，这么狭隘……
婉荔捂着脸哭起来“为什么这样对我，父亲，为什么这样对我……”
哪怕她否认，哪怕亲子鉴定结果在面前，可他已经当了她三千年的父亲。
对她来说，他已经是她的至亲。
她不求他把对妹妹的温柔呵护分她一些，仅仅只是留着心底一个念想、一个信念，这样都不行吗？
婉荔透过泪水，看着被沐归凡抱在怀里的粟宝，只觉得自己凄凄惨惨，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容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