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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都是他自己出的钱（虽然大哥也支持了亿点点）。“正是因为高成本，所以没办法普及，不是谁都能支撑起这么大的开支，最重要的是缺乏安装和维护的程序师。”
“普通人也没有足够的经验运行这套系统，我的终极目标是让甜甜变得更人性化……”
提起这些东西，苏瑾墨滔滔不绝。
沐归凡却提到另一个事：“这个智能虚拟人不一般，小心被人觊觎，让你把东西都上交了。”
苏瑾墨笑笑：“这倒不会，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东西，没花过实验室一分一厘。”
沐归凡不置可否。
“据我所知……你们的实验室，上个月刚和一个科技集团合资了吧！”
苏瑾墨平时只埋头做科研，一时没想明白他什么意思：“昂，所以呢？”
做研发很费钱，跟科技集团合资是为了能让光刻机可以顺利研发。
跟他自己家有什么关系？这是两码事。
沐归凡没有再说什么。
这次来，当然也不是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