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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对面是林红玉。这也是他宣布消息后，第一次面对面见林红玉，林红玉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李皓，很快，转移了视线，低下了头。
仿佛……害羞？
李皓没多看，保持面无表情，如大道之主，声音平静：“辛苦了！”
“应该的！”
“做的不错。”
“侯爷运筹帷幄！”
“……”
双方沉默。
大概沉默了一会，李皓开口：“让战天城开拔过来，所有学员，聚集在城内，我要在城内为他们换道！”
“好！”
林红玉通知了下去。
接着，双方再次沉默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战天城即将抵达，李皓看了一眼远处的战天城，又看了看林红玉，语气平静：“你身上大道之力太杂，回头我会帮你重新梳理！撑几天，这几天有些难受失控都是正常的……”
“嗯。”
李皓见状，转身便走。
林红玉微微吐了口气，总算走了，以前面对李皓，还没这么难受，现在难受的不行。
双方都不知道如何交谈才好。
刚想着，李皓忽然回头：“那个……你不要乱下命令，下了，就说是我做的便是，无需为我遮掩什么，我从不畏惧背负骂名！”
林红玉没说话。
李皓止步瞬间，也瞬间消失，朝战天城飞去。
等他走了，林红玉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