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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刺激到万不华，“我这叫认命！努力又能怎么样？天赋好又能怎么样，总会有一些变态成为风云人物，凌驾在你头上，既然无法问鼎至高，还不如就这样得过且过，偌大星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多。”
万不华这样的话语让女人很绝望，她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女人真是叫人心烦。”
万不华有气没地方出，很快把注意到打到江辰身上。
他叫来常威，“去把那个叫张起灵的资料准备一份，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来管我的闲事。”
“好。”
看到少爷没打算处罚自己，常威松下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