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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说到底，此时杨间的本质已经是鬼影。等于变成了活人意识的鬼。
即便杨间现在舍弃身体，一样能以一个鬼影的形态存活。
肉体对于杨间的意义已经没有那么大，不仅可以舍弃，甚至可以被更换。
杨间此时还不知道，只是短短的时间，李越基本上已经将他从内到外看透了。
“对了，张韩你见到了没有？”就在此时，李越忽然开口询问道。
杨间先是一愣，立即将思绪收回，随后开口回应道
“已经见到了，他将身上的事情都给我说了，这件事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他现在已经彻底的死了。”
对于杨间的感谢，李越却是不在意的摇摇手
“现在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你是怎么处理的？”
杨间知道李越的意思。
加入杨间队伍的张韩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后的那个张韩。
而从鬼镜之中复活的，却只是一个缺少很长一段时间记忆的普通人张韩。
是否选择再次加入杨间的队伍，继续和灵异对抗，这可就不好说了。
毕竟每一个选择，都是在特定的情况下做出的。
只要情形稍有变化，那么最后的选择都有可能出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