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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句话说完,街上正好飘起了蒙蒙细雨,整条青石板小街的轮廓都好像柔和起来。————
这口水井位于驿馆门口直街的拐角处,所以陈望在驿楼登高望远,恰好能够堪堪看到那边的景象。
虽然夜幕又雨幕,可是陈望依旧认出那名出现在水井旁边的年轻人身份。
陈望犹豫片刻,还是走下驿楼,只是不等他走出驿馆大门,就现徐北枳已经早早坐在门槛上,拦住了去路。
徐北枳不知道从哪里又拎了壶酒,好似自言自语,“说好了不来,结果又来,最后又不见正主,看来这位平时瞅着气态平常的马夫了不得啊。”
陈望沉声道:“徐北枳,你最好别拦我。那人的修为,绝对出你的想象,甚至连你们王爷都无法想象!”
徐北枳脸色如常,喝了口酒,“哦?”
“徐北枳,也许徐凤年不用畏惧世间任何人,但是他现在所面对之人,是例外!”陈望语气焦急,显而易见,能够让以沉稳著称朝野的陈少保如此失态,肯定不是小事。???
徐北枳扭头笑问道:“要不要喝口酒压压惊?”
陈望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但是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陈望重重叹了口气,接过酒壶,狠狠灌了一口绿蚁酒。
徐北枳没有去接陈望递还给他的酒壶,而是重新望向街道尽头,喃喃道:“我跟那个家伙从北莽一路杀回北凉,期间多次九死一生,比如被提兵山第五貉堵住,可我都没有怀疑过能够活着来到北凉。内心深处,总觉得只要跟在那个家伙身边,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会骂骂咧咧第一个顶上去,总之,他先死,才会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