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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承没回贺菀菀的话，黑色的瞳仁只看着宁慧的脸，“许夫人，如果您这边，一定要一意孤行，那大概今天这事便只能不了了之了。”“许夫人，恕我直言，您这样，会损失掉原本可以争取到利益的机会。”
宁慧没说话，会被拒绝，对她而言，还谈不上意外。
原本，她也就是在试探。
能成自然是最好，不能成的话，那也不外乎是在进一步印证她的猜测。
“段承，子庭在哪？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贺菀菀脸色铁青，不死心，也不能接受，原本皆大欢喜的提议被拒绝。
她这会，很有一股子要兴师问罪的架势。
“他在公司么？还是说，他去了蔷薇园？”
段承听到贺菀菀提及蔷薇园，脸上有一瞬的惊讶闪过。
贺菀菀捕捉到段承微末变化的情绪，咬了咬牙，转过脸，视线落到宁慧身上。
宁慧此前一再向她问得，许欢在蔷薇园的事，她有没有做过验证，有没有做过确定。
在这点上，她想，段承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贺菀菀手上拿着的电话，震动了下，一条新的消息，进到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