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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森打开马车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位瘦弱到几乎不像是二十岁的青年,比起伊格尔,年仅十二岁就被关进遗迹的温德尔身上还残留着些许少年的气息,而且,他的眉目之间,隐约能看到与伊格尔相似的地方,而那双和伊格尔一样的碧绿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神采。
他的眼睛已经永远看不见光明。
或许原本,伊格尔也会遭受这样的命运,裴森抿着唇,紧紧握着车门,心像是沉入了冰冷的水中一样凉透。
如果没有他,大概此时呈现这种模样的,就是他的少爷伊格尔了。
这让他既愤怒,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