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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最后也没说出口那盆花怎么了,仿佛这句话的每个字都割着他的嗓子,让他光是吐出前三个字就耗尽了全部力气。
“怪不得你那么宝贝它,怪不得你会那么生气……”
他转过身,脸色就这么会儿功夫便苍白若纸,没有一丝血色,比我还像一个病重的人。
“宁郁,我……”
我心头微颤,看了眼维景道人那头,小声道:“有什么等做完法事再说。”
他怔怔点头,重新安静下来,一直到法事做完都没再出声,甚至连视线都不曾偏移,全程落在那盆土上。
看到他这样,知道他并非不在乎,也会觉得“痛”,照理我该感到爽快,可我却做不到。
我没有办法因为别人的痛苦感到快乐,我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建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