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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持权杖,我持宝剑,”我回避他的问题,“一开始就是这么说的。”我之所以会有此赠礼,也是希望胡狼能感受到关怀,视我为朋友。曾有一度我以为真能做到。我像野马,或卡西乌斯,那样试图改变他。“这跟你想象中一样吗?”我问。
“你是指?”
“你父亲的位置。”
他蹙眉思考该如何应对。“不一样,”片刻后他回应,“和预期中不同。”
“你习惯受人憎恨对吧?”我追问,“所以即使没必要,还是要下手杀死我叔叔。他人的怨恨成了你活下去的理由,现在联络我也是同个原因。只有通过这种行为,你才觉得自己存在。但我不恨你。”
“说谎也不打草稿。”
“我没说谎。”
“我杀的可不只你叔叔,还有帕克斯、洛恩——”
“我怜悯你。”
他向后靠。“怜悯?”
“火星大统领,全太阳系仅一人之下的权威位置,几乎可说是心想事成。但你仍不满足,总是觉得不够,这欲望也不会有结束的一天。阿德里乌斯,其实你不是想要证明给你父亲或我看,也和弗吉尼娅、最高统治者没关系。你是为了自己,你的心已经坏了。你厌恶自己,埋怨自己怎么不像克劳狄乌斯、弗吉尼娅,或是我。”
“你?”他冷笑,“龌龊红种吗?”
“我不再是红种。”我亮出没有印记的手。
胡狼一脸鄙夷。“戴罗,你退化到没有色族的等级了吗?像个误入神的领域的智人?”
“神?”我摇头。“你怎么会是神?你连金种都谈不上,只不过想依靠头衔来彰显自己地位,渴望一个根本够不到的形象。说穿了,你缺乏爱,是不是这样?”
他又嗤之以鼻。“弱者才需要爱。你和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饥渴。你说我永不满足,何不照照镜子?这样就会看到同个东西回瞪自己。尽管你对你的红种朋友睁眼说瞎话,但我很清楚,你早就迷失在我们的社会里,盼望自己是真正的金种。院训时你那个眼神我可没忘记。还有在月球上,我提议共同统治,你又露出同一个表情。攻进火星城塞、意气风发时也是。正因为饥渴,我们永远无法与别人共存。”
这番话确实正中我心。我潜意识中最深沉的恐惧来自黑暗,来自孤独,来自失去了爱无法寻回。此时,野马出面。“哥哥,你错了。”
一见到她,胡狼又往后靠上椅背。
“戴罗有过妻子,有过关心的家人。他拥有的不多,但很快乐。你什么也不缺,心里却一片悲凄。你永远都快乐不起来,因为你总是在嫉妒,”胡狼的冷静渐渐被动摇,“所以你杀死父亲,杀死奎茵,杀死帕克斯。可这不是游戏,哥哥,这不是你画的那些迷宫——”
“你这贱货,不准叫我哥哥,我没你这样的妹妹。就连对这种畜生、驮兽都能张开腿,接下来你要不要去勾搭黑曜种?我看早就有人在排队了吧。我们这色族和家族都因你蒙羞。”
我气不过地靠近影像,但野马伸手按住我胸膛,回头对胡狼说:“哥哥,你一直觉得自己没有人爱,但其实妈妈非常爱你。”
“爱我怎么不留下来?”他厉声质问,“她怎么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