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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我感到身体下面是金属,脸上有个塑料罩,听到周围有人喘息蠕动,并察觉这是船体,引擎发出冰冷的嗡嗡声。抽筋、战栗,我猛吸了一口氧气,觉得仿佛头颅凹陷,无处不痛,但痛觉随着每次心跳退去,手指变回正常大小,我摩擦着手,试图稳定神志。我还是在抖,不过身上盖了电毯,也有人正以不怎么温柔的方式给我按摩,加速循环。左手边,我听到卵石正在叫唤小丑。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们都是盲人,得等视神经重新适应。小丑支支吾吾响应,卵石哽咽到几乎要大哭出声。
“维克翠!”塞弗罗咬字不清地嚷嚷,“醒醒!醒醒!”他摇动维克翠身体,一身装备哐啷响。
“快醒过来!”塞弗罗掴了她的脸,她倒抽一口气后开口。
“……妈的,你刚刚打我?”
“我以为……”
维克翠一巴掌甩回去。
“谁?”我问那个隔着毯子揉捏我身体的人。
“长官,我是赫莉蒂,四分钟前才捞回你们这几支棒冰。”
“所以……我们在外面待了多久?”
“约两分钟三十秒。情况非常危急,我们不得已清空货舱,倒车接近,然后再紧急加压。还好这些红萝卜虽然打架不行,驾驶垃圾船倒有点儿本事。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你们没串在一块儿,现在大半会变成冰块。那附近还有一大堆废弃物和尸体飘来飘去,很多摄影记者在拍。”
“拉格纳?”一直没听见他声音,我有点儿担心。
“朋友,我在这里。无人坠入深渊。”他笑出声,“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