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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海棠进到屋里,放下手中的伞,她站在门边的阴影里,清凌凌的凤眸望着屋外的场景。
就在枫寻尽准备回去的时候,他就听到袁白竹犹豫的喊住了自己。
温声的问问题:“有一件事情,冒昧同唐师傅打听一下。”
“不知唐姑娘,可否有婚配对象。”
是的,即使面上说了那一番话,也只是让他暂时打消了一部分疑虑,不知道为何,脑海中一直有另外一种念头在催促着他,让他去询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说小女吗?”
枫寻尽往前走时就心中早有所料,可转过头时,那张颇有些沉默严厉的面容竟是带上了一丝笑意,他道:“小女同我说过,她早已有了心仪之人。”
袁白竹的心头跳了跳,一道念头鬼使神差的划过脑海:“不知道,她心仪之人,是何处人家?”
枫寻尽瞥了眼袁白竹,沉默的面容仍是带着笑意,对着他道:“不是京都人士,是乡下小住时候遇到的小子。”
“准备不日就去说亲事,待明年或许就会成婚。”
他说的话,一下子就打破了袁白竹心中的念头。
原、原来,唐姑娘说的都是真的。
他同自己都是有心仪之人的。
一口气存在心口,也不知道是松了还是没松。
阮海棠在阴影里,看着外边的人离开。
她见着枫寻尽顶着那张长长方方的脸进来,阮海棠眼里凝着一丝笑意,不吝啬的对着人夸道:“在茶馆时做的不错,方才在外说的话也不错。”
他们说的话,虽然她听的不全,但集中精神还是能听到简短的几个字的。
只凭着几个字,阮海棠就知道枫寻尽是按照自己的吩咐,同袁白竹说自己交代他完成的第二件事情了。
回想起袁白竹离去时,那有些恍忽又略微闷住而不自知的神情,阮海棠就觉得自己的心情颇虞。
阮海棠这话夸到了枫寻尽,冷白的面容上,缓慢的眨了两下眼睛,他垂着头说道:“小姐谬赞。”
阮家。
阮如意再一次从自己的床头拿出一副画卷,那画卷上面正是阮海棠的画像。
她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棱镜显示出她柔弱秀丽的面庞。
棱镜里,阮如意正低着头。
那道画上,细细看去早已布满了一道道用指尖抓挠刻出的痕迹,那些痕迹或长或短,遍布最密的便是画中女子的面容上,其次便时她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处。
这种被指甲用力刮出的道道痕迹,看着都让人瘆得慌。
阮如意勾着最角,满足的抚弄着上面那些指痕,轻声呢喃着:“快了,快了,再等等,她就会被毁了。”
镜子里,她神态间的阴鸷疯狂看的人心口发凉。
稍坐片刻,阮如意用心满意足的把画卷收好,放到了枕头底下。
来到梨木书桌前,她勾着腰拿出一支笔。
笔蘸着墨,在一张纸条上写了点东西。
写好后,阮如意搁下笔,把纸塞进信封里。
阮如意抬眼,柔柔弱弱的语声传出:“蓝玉,过来。”
音量不大,屋外一直屏息凝神的丫鬟蓝玉听到后,立马就转过了身子,朝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