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什么为什么?自古喜好女色的皇帝都会被那些大臣编排为昏君,朕当然要做个明君让他们看看,省得他们动不动就找茬。”沈沉道。
“皇上,你不用做,你本身就是个明君,没必要为了个虚名苦了自己。”敬则则适时地拍马屁道,反正好话不费钱,能哄好皇帝还是好事。
“朕没有委屈自己。”沈沉看着敬则则道。
敬则则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光顾着拍马屁了,皇帝的确没委屈他自己,所以他选择委屈她。他倒是摆出了明君的架势,她却是腰都要颠断了。
到这儿敬则则真心发现景和帝的心肝那叫一个七窍玲珑啊,什么好事儿都被他给想了。明光宫的地道不仅满足了他偷香的恶趣味,还给他镀上了“明君”的光环,且还不用处理后宫女人的争风吃醋,真,真的,好想打人啊。
敬则则恨不能尖叫一声,引来众人看看皇帝现在的样子,哪儿是什么明君啊,根本就是登徒子,臭流氓。
她左躲右闪地完全招架不住,最终衣裳还是被皇帝给扒拉开来了,敬则则这脚都用上了,连踢带踹,但无济于事。
就在她准备改用眼泪攻势的时候,结果景和帝却扔了一件太监袍子给她,“穿上。”
敬则则抱着太监服愣了愣,原来不是要那啥啊?
沈沉被她这副呆愣的表情给逗得直乐,凑过去道:“你以为朕要对你做什么?朕是那样饥不可耐的人么?”
“你是。”敬则则不怕死地低声道。
沈沉摸了摸鼻子,也没反驳,若是反驳了以后多不好行事啊,所以还不如默认了。“就算朕是,可先才不是已经纾解过一次了么?朕总得体谅体谅你的。”
敬则则被皇帝戏弄得哭笑不得,气呼呼地道:“你就是故意的,戏耍我。”
“朕就是觉得你挣扎的样子很可爱。”沈沉笑出声道。
敬则则觉得跟可爱无关,而是狗皇帝的恶趣味有点儿多。
马车刚驶进迎春门时,敬则则就想下车,却被沈沉拉住。“跟朕一同回干元殿吧,然后你从密道走。”
敬则则有些迟疑,“可是皇上身边突然多出个人来,不会叫人怀疑么?我这会儿下车,贴着墙根儿走没事儿的,天都黑了。”
“以前没事不代表现在没事,去年出宫的时候不就碰到人了么?”沈沉道。
敬则则这才恍然大悟,皇帝的心眼果然比她多一窍,什么事儿都考量得很仔细。
敬则则不知道的是,皇帝的确没料错。傅青素虽然劝说了罗致容一番,但罗致容还是派人在明光宫附近盯梢,就为了守株待兔。倒不是她自己能为难敬则则,而是要抓个现行让祝新惠晓得这件事。骄横的祝贵妃一向是把好刀子。
只是这一次罗致容注定要失望了。
“你要不要在干元殿歇一宿?反正这儿也有你换洗的衣裳。”沈沉道。
敬则则本是无可无不可的,但刚才她走进来时,忽然发现肚子有些坠胀感,那是小日子要来的征兆,自然就不敢再留在干元殿,皇帝也没为难她。
敬则则一回到自己的明光宫就赶紧让华容给她找裤子。
“这个月怎么提前了三日啊?”华容有些担忧。
龚铁兰则有经验多了,“提前三、五日和推后几日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