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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当他们进一步寻找的时候,就在巷子深处的一个鸡窝旁边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手上还握着一把枪的年轻人,他的肩部中弹,伤得很重,眼看是要不行了。“带上他,走。”
小马掏出止血棉用力按压他的伤口,然后又拿出止痛针给他扎了下去,接着让胡德友扛着人并迅速的逃离了这一片地方。
在小马比猎犬还要敏锐的感知力下,他们躲开了所有的搜擦并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据点,小马立刻开始给这个人进行治疗,虽然他有很多现代药物,但这么严重的伤在这么简陋的环境下,能不能活下来真的是得看命的。
不过还好,这人命是真的大,血都流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坚挺的活下来,甚至于在第二天一早居然还能醒过来。
只是这个点小马早就回商店里了,毕竟他们这次只是负责开店并不负责打鬼子,昨天晚上就算是胡德友新手指引的最后一步了,再往后怎么样可都是他小胡的造化。
至于这个受伤的,他是特科下面的地区接头人,昨天为了重要情报和组织不被暴露选择去打算把同伴救出来,只是他们之中居然出现了叛徒,用假情报将整个小组都给一锅端了,虽然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同志牺牲又有多少同志被俘,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一片区的地下工作网是保不住了。
他躺在地上感觉自己肩膀撕心裂肺的疼,但他还是很庆幸自己能活下来的,而当他发现自己躺在一栋破屋子里,周围都是一群孩子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这群小叫花子给救了。
这时外头胡德友正在跟弟弟们交代工作,听到里头有人喊他,他走过去一看发现昨天晚上救下来的这个伤员已经醒了,他便凑上前问道“你感觉还好吗?”
受伤的人名叫田文,今年二十六岁,父亲是sh耀祖纺织厂的老板,母亲则是sh租界巡捕房老大的儿女,他本身也算是家境优渥的了,在国外留学时认识了边区的几位同志并秘密加入了组织。
“还好……”
田文挣扎着要起身,但却被胡德友给按回到了地上的被褥上,这时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捧着一桶撕了外包装已经泡好的泡面走了过来递给了胡德友。
“你先吃点东西。”胡德友把泡面递给田文“现在你哪都不能去,外面查的特别紧。只要是受伤的都会被带走。”
“可是我不回去,我家人就会被牵连。”
胡德友皱着眉头来到窗口小心的打量了外头一圈,然后转过身说道“你家人恐怕已经被盯上了,你这时候回去肯定会被捕的。”
叛徒的出现最可怕的并不是会造成多少人的牺牲而是会拔出萝卜带出泥,让一整条地下战线的同志都受到牵连,而且这里的边区在前些年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元气,地下战线的同志过的非常辛苦,真正意义上是在用生命在传递情报。
田文仰着头靠在脏兮兮的褥子上,他的内心是痛苦的,因为他知道这个少年说的是事实,既然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暴露,那么在这个时候回家是非常有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