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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顾也乐了,秦锥、让炯几个人也凑过来和三个普通人打招呼,正说笑着,天空里突然飘起了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无数花瓣像雨点似的从天而降,不说不做兄弟快步跑过来,对着其他人略略一点头,拉起温乐阳就走。
跟着老兔妖不乐踏上高台,声音沉稳洪亮,朗声长喝:“吉时已到!”
哄的一声,三家弟子和大群的散修各自大笑的起哄欢呼,刚消散了没多久的鞭炮声、锣鼓声再度高涨,而花瓣雨间,不知何时又飞起了无数金色的蝴蝶,围拢着观礼的宾客翩翩飞舞。
天空中一道巨大的阴影掠过,温乐阳总算把石塔里的裹环想起来了,虽然山鬼现在喝不了喜酒,但至少也要观礼的,裹环远远的一看到温乐阳,差点就大吼着何方妖孽施展断妖身。
非非看得两眼发直,目光里都是憧憬,小沙也咬牙切齿的说:“这排场太大了……”
老顾撇了撇嘴巴:“排场再大还不就是个结婚,有本事洞房的时候也打鼓放炮的!”
吹吹打打中,小易和慕慕迈着小碎步,和温乐阳拉着一根结了整整一百只同心结的红绸,一起走出来。两个新娘子,一个新郎官,看身材男的挺拔俊朗、女的窈窕妩媚;看相貌,男的……女的蒙着盖头,什么也看不到。
老兔妖不乐笑呵呵的吆喝着,拜天地、敬高堂、夫妻交拜,随着挑翻天空的笑闹声,温乐阳直起腰来,喜笑颜开,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算是娶到手了。
礼成之后,温乐阳和两个新媳妇走到诸位长辈面前,一一行礼,排在最前面的,当然是苌狸和旱魃,两个和拓斜师祖辈分相同的老妖怪居然谦让了起来,最后苌狸把旱魃五哥推到了最前面。
掠落与靡续,对拓斜一脉恩重如山,四月初十结婚的消息,早在华山之役前,温家一位老太爷就亲自把请柬送到了北京画城,可惜根本就没能进人家的大门,乐羊家的传人,也压根不打算来参加温家的喜事。
旱魃大马金刀的坐着,在三个新人施礼之后,对着站在他身后的囡囡一摆手,小五赶忙从随身带着的包袱里,居然摸出了一个两个小小的鸟笼子。
小鸟只有麻雀的一半大小,大红的翎毛间趁着一条条银线,除了颜色鲜艳些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稀奇。
囡囡把抓着红鸟的笼子塞给两个新娘子一人一只,笑嘻嘻的说:“这对春鸟就快成精了,算是阿爹的一份心意!”
小五的话还没说完,一些有见识的修士就已经低声议论了起来,苌狸更是咯咯的笑道:“旱魃,你送这么贵重的礼,可把我们都架起来了!”
春鸟,又名唱喜,虽然也是妖身,但却是不折不扣的祥瑞之鸟,相传唱喜牵扯着天下福源,成精时的鸣叫能引来天大的福祉,有幸听闻之人,得百子,活千岁,享万福。
旱魃五哥一辈子没怎么笑过,现在一笑,也跟鬼哭的调子差不多:“都是传说里的事情,做不得准,就是份心意罢了!”
稽非和水镜两个人已经开始低声商量,下半辈子说什么也不离开九顶山半步,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春鸟成精时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