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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羊甜的声音,比着开始的时候已经低沉了不少:“当年掠落师祖留给我们的遗命很细致,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不过概括来说只有两条:一是完成拓斜的嘱托,等天锥复活之后抹去他的记忆;二是帮助靡续先祖完成嘱托。”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对于温乐阳等人来说,连番惊心动魄意外横生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只不过我们谁也没想到罢,画城两千年里世世代代帮着靡续先祖,结果自己的事情却办砸了!锥子已经复活,却不肯返回黑白岛,嘿,嘿嘿!温乐阳,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大抵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也等上一会,先告诉我我爹的生死下落!”
温乐阳点了点头:“乐羊前辈身受重伤,现在已经被救回到九顶山养伤。”
乐羊甜重伤垂死,温乐阳怎么忍心告诉他真相。不料他的话刚说完,乐羊甜倏然右手一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股黯淡得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巫火,从乐羊甜的手上费力的爬进了温乐阳的手腕,一闪而灭,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印记。
火辣辣的刺痛从温乐阳的手腕直没血脉,即便他的四肢百骸都正在被比坦克还要沉重的生死毒碾来碾去,还是清晰的感觉到巫火的锥心刺痛。
乐羊甜的目光里,挂起了与垂死之际毫不相称的神采,炯炯的盯着温乐阳:“我是巫者,自然能分辨真话假话!”说着,伸手指了指温乐阳手腕上的烫痕:“有了这是道蛊,你若对我说实话,则平安无事,如果对我说谎,你可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温乐阳赶紧摇了摇头。
乐羊甜的笑容里,依旧还是那样掩饰不住的骄傲:“这道蛊的名字,叫‘拔舌’。我再问你一遍,我爹的下落,究竟如何。”此刻再问,乐羊甜的表情已经无法抑制的紧张起来,目光里蕴含着深深的恐惧与同样沉重的希望,甚至都些不敢在看温乐阳。
他已垂死,却依旧倔强,不肯自欺欺人!
刘正也紧张的看着温乐阳,心里想着如果此刻回答乐羊甜的是自己,究竟该怎么说。
温乐阳的额头明显见汗了,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语气费力无比,却让人听不出来是因为紧张恐惧,还是因为坚决笃定:“乐羊瘦金他老人家,深受重伤,现在温家九顶山养伤!”
乐羊甜那张紧张的胖脸,倏然放松了下来,他在笑,笑声逾越而快乐,但听上去好像婴儿口中的呜呜声,有些诡异,更多的却是一股早已蔓延却无可言喻的酸楚。
温乐阳的舌头在嘴巴里像条泥鳅似的噼啪乱弹,也不上身体里的剧痛了,一直弹到满嘴口水,才确定自己的舌头还在,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料乐羊甜倏然收敛了笑容,正色对着他说:“一天之后,巫蛊就会发动,你若骗我,今天就多说些话吧,从明天开始一辈子也不用再说话了!”
温乐阳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立刻又跳到了嗓子眼,几乎有些绝望的看着乐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