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光是在这里含冤而死的人,就不止十万。
眼前宽敞的办公室,好像不是为病人查看病情的地方,而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杜子豪踢翻了座椅,从抽屉里拿出了大量的确诊名单,梁笙也跟着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名为玛丽.赫达的名字。
虽然玛丽是个大众的女名,但医院里似乎只有这一位玛丽。
卓郁接过来看了看,发现她的诊断结果是“癔症”,送她来的是她的新婚丈夫,据病情描述来看,丈夫说玛丽好像精神不太正常,常常幻想他出轨,还跑到街上大骂他,还殴打无辜的女人,这让他不堪其扰,所以送来圣柏丽卡,希望能治愈他的妻子。
卓郁看到这已经无力吐槽,但凡是个正常人,听到圣柏丽卡的名声,也不会把妻子送进这里来吧。
说不定病没治好,人先没了。
难道这就是那个男人的目的吗?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个时候的玛丽已经是个孕妇了,在病人的症状上有写妊娠。这男人把怀孕的老婆塞进了精神病院,简直……
卓郁又看了几眼其他人的病例,发现也都和玛丽差不多。
大家好奇的接过这些单子,然后不约而同的恶寒了,因为这些理由全都各有各的离谱,诊断方式也是简单粗暴,一个摆脱了麻烦,一个收到了钱,不难想象院方和家属都是怎样一副嘴脸。
光是看这些资料,他们就感觉里面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被随便误诊,塞进医院的。
而且这医院还有免责声明,说如果病人因治疗或疾病恶化死在医院里,家属不得向医院索赔,病人的死亡与医院毫无干系。
卓郁看了几眼就不想看了。
这简直是把人性的丑陋赤/裸裸的写在纸上,明目张胆到了极点。
“真恶心。”柳静云嫌弃的将那些单子摔回了办公桌上,正当众人打算对这些家属发表一些难以播出的脏话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谁?”杜子豪胆子大,第一个冲了出去,然而走廊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簌簌风声从破了洞的墙面吹来。
“哪怕是鬼,也别在我这装神弄鬼。”杜子豪差点没忍住掏出他的灵能匕首:“给我滚出来!”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杜子豪抓不到人,只能回到会诊室,但是当他转身之时,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他的后背上,有一个漆黑的手印。
“别动!”柳静云来到了杜子豪身边,“是手印,有一股焦油的味道。”
杜子豪一惊,立马把衣服脱下来,上面果然有个诡异的痕迹,看样子像个成年男性的手印,因为它很大,甚至比杜子豪的手更大。
“这里不止一只鬼呢。”卓郁毛毛的,只能用笑容来掩饰,可能依旧是角色的影响,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
卓郁很讨厌这种感觉。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继续。”
会诊室里什么都没有,他们只能继续向下一个房间前进,前面是男女洗手间,当大家重新回到走廊的时候,卓郁闻到了些许奇怪的味道。
“又是焦油味……”
他打开紫外线手电筒,仔仔细细的扫过地面,果然在地上发现了很多黑色的脚印,就如同杜子豪后背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