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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斜他一眼,柳梦斋心照,文淑是唯恐他对那个怀雅堂的小倌人动了什么念头,才会旁敲侧击。他漫不经心地挑挑眉,“什么爱不爱的,也不嫌牙碜?那叫‘见一个、睡一个’。”
文淑搡了他一下,“那连我,你也不爱呀?”
柳梦斋翻过手与她十指交扣,眼神从她指上的一枚紫晶戒指上扫过,“你要的又不是爱。”
“谁说我不要?”
“那敢情好,这一节你那儿的局账,我就拿‘爱’结了,多少也省些银子。”
文淑“哧”的一声,“你还缺银子?”
柳梦斋笑起来,笑容就仿似听到了一句他不屑回答的蠢话。他松开文淑的手,自己抓了把瓜子嗑起来,“徒拥银钱多,唯恨尤物少!”
文淑半是笑半是气,轻轻拍掉他手里的瓜子,“你这张坏嘴,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不许动手,我剥了喂给你。”
文淑果真把瓜子仁一粒粒剥出来喂给他,又搛了一筷子糟雀舌送到他口边。忽闻脚步渐近,柳梦斋扭过头去,见是自己的长随忠顺。
“小老板……”忠顺贴过来说了两句话,柳梦斋便觉心脏猛一蹦。
“人现在在哪儿?”
一旁的文淑见柳梦斋在刹那间就失去了他那种举重若轻的风度,整个人都变得焦躁不宁,他将两手的指节掰得噼啪作响,起身就走。
文淑愣了,“大少,你上哪里呀?”
“我有事儿,你自己吃。”
“那你还回不回来?”
“说不准。”
文淑将小嘴一噘,“你急着去见谁呀?你说好一整天都踏踏实实陪我的,人家可盼了好久了……”
下仆们全都围上来替他系衣戴冠,柳梦斋扬声叫了句:“郑子高呢?”
郑子高是柳家的一位帮闲,这时正和其他人在偏厅里吃饭,声气相闻,马上就连应着“在”,一溜儿小跑进来,两只眼睛里满噙笑意,一面擦着嘴巴问:“小老板叫我?”
柳梦斋向文淑抬一抬下巴,“等姑娘吃完,你陪她去珠市口转转,无论看上什么,一律叫店家挂我的账。”
郑子高抖了抖身上的梭子布长衫,“小老板您放心,包咱金刚满意。”
柳梦斋又心不在焉地拍拍文淑的脸蛋,就带着他那一大票人出去了。
郑子高曲身恭送,继之嘻嘻一笑,“文淑姑娘,小的服侍您吃饭?”
文淑没好气地翻了郑子高一眼,乱绪纷繁。凭借着察言观色的过硬本领,她极其确定自己才在柳梦斋——那一个见多识广、素难取悦的男人身上捕捉到的情绪是兴奋,也是紧张。但她想不出,有什么能令最富有的公子哥儿感到如此兴奋?又有谁,能挑起黑道太子爷的极度紧张?
她注望着门上摇来荡去的铜钩默默许愿,那最好别是个女人。
文淑的愿望落空了,等待着柳梦斋的非但是一个女人,而且她一丝不挂。
他将两手洗了又洗,徐徐伸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