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哼,脚伤好了再说与你。”
木头人偶在石桌上撞得咔咔响,夏意扫了眼庭院,推开绣花篮子问:“不然你去荡秋千罢,以往都是你推我,如今我要报答你的呀。”
“你推不动的。”他拒绝。
“谁说我推不动的,我能提整桶水。”
景深扭捏一阵,到底还是磨不过她,拄着藜杖到了秋千边上。
她在身后柔声问他:“抓好没?”
“嗯。”
“腿抬好没?”
“嗯。”
语声落地秋千便轻轻晃动起来,景深沉归沉,夏意推动却也不难,只是推不太高,掌心每次贴上他后背都实实在在的,像在推一块石头。
她忍不住去想,景深吃的和她吃的都一样,怎么一点也不肉呼呼?
想得正出神,脚下忽窜来抹黑影,低头一看,四肢短小的福宝正仰头看着她,接着又是一抹黑影,从前方来……
少年石头一样结实的脊背撞上她脑门儿,整个人往后退几步,没站定就跌坐在地,蹙鼻直吸凉气。
福宝又闯祸了。
景深张皇来扶她,却不便蹲下,只有架着藜杖伸手牵她手,福宝心虚得躲在景深腿后探头,望着它滴溜溜的圆眼,夏意气瞪回去,然后将手交给景深,委屈撒了一半去他那儿:“你的背好硬啊,我头疼。”
他使劲拽她起来,跳两步,自豪道:“男儿家哪儿有脊背不硬的?”
她气哺哺回:“李俊宝就不硬。”
景深蹙额,疑殆问她:“李俊宝又是谁人?”
这下夏意也气不起来,吃吃笑上两声:“李俊宝就是阿宝啊。”
“……”景深沉默,瞬睒问,“这名也是先生取的?”
“不,是阿宝爹娘取的,他爹爹想他俊,他娘想他成宝,就有了这名儿。”
景深微讶,随即便是良久无言,他想,取名这事需慎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