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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恼,唇边晕了清浅的笑意,伸手拢了拢她的发,她也忘了躲,明明生疏的动作,甚至笨拙,只是轻柔得很自然:“你该生气的,你是我的人,自然有那样的资格,只是你非寻常女子,定不愿于我身后。” 闻柒抬眸,怔怔地撞进了他视线,那沉沉浮浮里,她望见了自己的影子。 她想,她不清楚她自己是不是寻常女子,只是秦宓清楚,她从不愿站在任何人身后,庇护、依仗、依附,这些她甚至不屑,她有手,能自己打出甚至杀出一方天地,这才是她闻柒,敢与天地齐平,敢于天下杀生予夺。 虽然很不愿承认,却否认不了,秦宓很懂她。 “你闻柒有这样的资格,”他低头,任气息绕在她鼻尖,微微颔首,他的唇下,便是闻柒的唇,他笑,“与我比肩。” 原来,他们是同一类人,无所不敢,无所不为,只要想要,只要想夺。 闻柒扯嘴一笑,踮脚,侧着脸俯在秦宓耳边,吐气如兰:“比肩?若我不愿意呢?”她笑出了声,伸出舌头,恶作剧地舔了舔秦宓的脖子,他似乎轻颤了一笑,她笑得便更欢了,“我啊,要压倒你,让你翻不得身。” “额!” 梁六忽然打了个嗝,原谅他,他受了惊,就这毛病。没办法,这话,谁能不想歪。 梁六默默地遁了,关于爷与闻主子谁压谁的话题,他借了胆子也不敢探究。 秦宓似乎思忖,点头:“好。”他牵着她的手,把玩着,“爷都由着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