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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呈昏昏沉沉从昏迷中醒来。
他睁开眼,失焦的视线渐渐恢复,定格在了房梁上。身旁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你醒了?"
容呈转头望去,只见男子坐在木凳上望着他,眼尾狭长,唇角微微勾着,碧绿色衣裳下裹着白净肌肤,身形衬得玉竹一般。原来他不是在做梦。
男子倒了杯水,将茶杯递了过来。
容呈没接,警惕地眼神看着男子,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是谁?""你放心,我不是强盗。"男子笑了笑∶"相反,是我救了你。"
容呈眉头微皱,他扶着墙坐起身,张望四周,陈设之物像是在客栈。
男子盯着容呈姣好的面容,淡淡道∶"如果不是我,如今你已经被那伙强盗玷污了。"想到那群强盗恶心的嘴脸,容呈忽然有些反胃,"你杀了他们?"男子坦诚道∶"是。"
容呈心里痛快了些,那些强盗一看就是作恶多端,死了算便宜他们了。他看男子的敌意也消融许多,虚弱道∶"谢谢。"男子微微-笑。
容呈接过他手里的水,喝到了底,喉咙总算不那么干了,将茶杯递了回去。"我叫孙亭,你呢?"
容呈想了想,没说实话∶"容安。"
孙亭点点头,"那个时辰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容呈自然不能说实话,只编了个理由,说自己与驴夫出城送货,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强盗。他说得自然,眼也不眨,孙亭不疑有他。这次轮到容呈发问∶"你怎么会出现?"
原来孙亭是个商人,那夜正好路过小路,听到林子里头传来声响,进去一看才发现,那伙子强盗打算欺辱容呈,这才出手救下。容呈想到射在为首强盗胸膛上的那支箭,绝不可能是商人能有的手法。
但他没有追根究底,他和孙亭相识不过一日,他都有所隐瞒,怎能要求别人坦诚相待。更何况,他们很快就会分开了,孙亭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一点也不重要。
此时窗外天是黑的,原来容呈已昏迷了一日,他问孙亭这是在哪里,一问才知他们不过才离了京城。容呈心里隐隐不安,若不是突遭变故,他早已找到了安全的落脚处。容呈掀开被子下床,孙亭见状,按住他的手,问道∶"你要去哪?"容呈整理衣裳,淡淡道∶"我要走了。"孙亭皱起眉头,"你的伤还未痊愈。"
容呈穿上沾满泥土的鞋,"无妨,日子久了自然会痊愈。"就在孙亭要说什么时,外头突然传来嘈杂声响。孙亭问∶"外面发生何事?"
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推门进来,探入个脑袋,"公子,有官兵来客栈搜索。"容呈闻言,动作一顿,脸色有些发白。孙亭眉头越皱越紧,"怎会有官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