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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呈趴在冰凉地面,视线模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下一秒便昏死过去。隔日,没有狱卒带容呈出去。
容呈在稻草上蜷缩成一团,浑浑噩噩间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他睁开眼,和牢房外的决明四目相对。决明看见容呈浑身是血躺在稻草上的模样,眼角慢慢泛红了,沙哑地唤了声∶"龙伎。"容呈打起精神,强撑着身子甚至从地上坐起来,跌跌撞撞来到牢门前。
决明蹲在牢房外,眼睛一刻没离开过容呈,伤心地说∶"我给你带了点好吃的。"容呈头发凌乱,沾血的衣裳贴着身子,到处是鞭痕
他瞥见地上的馒头,不知放了多久,又脏又硬,碗里的水飘着稻草和灰尘。
决明心里更难受了,他将食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把带来的点心一样样拿出来,摆在地上。容呈盯着眼前的人,忽然道∶"是你告状的,对吗?"决明动作一僵,接着身子剧烈发抖起来。
他抬眼看容呈,眼里已然有泪水打转,强忍着哭意∶"你在说什么?"容呈面无表情道∶"是你告诉皇帝,我在步柳堂。"
决明绷不住了似的,嘴唇控制不住发抖,低下头,大颗眼泪落在食盒里。容呈沉声道∶"为什么这么做?"
他把决明当成朋友,从来没疑心过他,可决明却在背后捅他的刀子。
决明紧紧抓着食盒,泪水从他愧疚的脸上滑了下来,过了很久,他痛苦地说∶"是皇上吩咐的。"容呈愣在了原地。
"皇上之所以留下我,是因为在梨园时十八王爷替你说话,皇上怀疑你们之间的关系不纯,所以才让我盯着你们。""就连我住在承欢宫,也是皇上一手安排的。"容呈后背升起一股子凉意,原来关鸿风早就起疑心了。
"其实皇上不喜欢我,也从来没碰过我,"决明带着哭腔说∶"侍寝的第一晚,他就威胁我,若是不做,绝对不会放过戏班子,但若是事成,我就可以离开皇宫。"如今—切都清明了。
难怪关鸿风之前看见他和决明亲密大发雷霆,却还让决明住进承欢宫,原来是为了让决明当内奸。而决明之前一直说想回戏班子,也是有迹可循。唯有他被瞒在鼓里。
容呈笑了起来,气急攻心之下咳出了血,星星点点落在地上,无比刺眼。决明吓坏了,伸手递来帕子,却被容呈躲了过去。
容呈低头用沾血的袖子擦了把嘴,喘息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决明双手垂落在地,说了实话∶"从你第一次去步柳堂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容呈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他的模样好像一刹那回到了二人素不相识的时候,冷漠而绝望,决明不敢再看下去,他将食盒推到容呈面前,慌不择路地起身走了。背影像是落荒而逃。
容呈没看一眼他带来的吃食,背靠牢门,望着面前的铁石一般的墙,失声了般不语。这一夜,关鸿风又来了,二话不说就压着容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