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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明求助的眼神看向容呈,想让他替自己求情。
容呈手脚有些发凉,他清了清嗓子,轻吸口气说∶"你放过他吧。"关鸿风斜睨了他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插嘴朕的事情。"容呈心里清楚,决明这遭出不去了。关鸿风想要的人,从来不会放过。
见到容呈朝他摇了摇头,决明眼里流露出绝望的神色,趴在地上不停磕头,发颤的声音说∶"还请皇上三思。"二关鸿风不为所动,"朕心已决,若再多说一个字,不仅是你,连这戏班子也别想安然无恙离开。"一听到会连累戏班子,决明登时噤声,趴在地上,单薄的肩膀细细发着抖。他就这样被留在了皇宫。
关鸿风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说∶"龙伎,滚过来。"容呈看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决明,跟着离开。
一走出梨园,关鸿风毫无征兆转身,猛地掐住容呈脖颈,将他抵在身后的树干上。
关鸿风的神色丝毫没了在梨园时的平静,咬牙道∶"他今日为何突然帮你说话?""我怎么知道?"容呈的背狠狠撞了一下,咳得满脸通红,心里有些暗恼关横玉沉不住气。关鸿风因上次的事本就起了疑心,如今关横玉贸贸然开口替他说话,恐怕这事不能轻易善了。
关鸿风的声音多了几分咬牙切齿,"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才能让他这个从不插手后宫之事的人多管闲事?"容呈知道他解释不清,索性不开口,眼睛却在近乎捏断脖子的力道下慢慢红了。
关鸿风仍然没有松手的意思,"你倒是好本事,连朕的弟弟都勾引上了。"容呈快忍受不了,吃力地张嘴,"你该去为难他,而不是我。"
关鸿风何尝不知道是关横玉心思不正,可容呈若是没做什么令他误会的事,怎可能到今天这地步。
想到上次温言说容呈去了步柳堂,和关横玉进了内室,一瞬间在心里埋了许久的怀疑种子生根发芽,以控制不住的速度迅速往外窜。"你最好和他没有事情瞒着朕,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关鸿风在最后一刻终于松了手,任由容呈跌坐在地上,没去看他一眼,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关鸿风问身旁的杨公公∶"你觉得十八王爷是不是喜欢龙伎?"杨公公忙道∶"奴才不敢妄言。"
关鸿风的身体随着龙辇轻轻摇晃,摆了摆手,"无妨,朕不怪罪你。"二杨公公犹豫片刻,斟酌道∶"王爷今日的确有些反常。"
漆黑的夜色映在关鸿风漆黑的瞳孔里,衬得他的目光锐利冷冽,他从鼻子里意味不明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当晚,决明就被翻了牌子,送去养心殿侍寝。容呈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坐在亭子里看鱼。
鲤鱼池黑漆漆一片,连条鱼影都见不着,一轮明月挂在亭子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