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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关鸿风说:“既然你想去围猎,该怎么伺候朕,应该很清楚吧。”
容呈忍气吞声,跪坐着去解开关鸿风腰上的玉带,坐了上去。
围猎那天风和日丽,碧空如洗。
温言和容呈坐在后面随行的马车里,两人相对无言。
温言先开了口,内疚道:“那日害龙伎受责罚,都是我的错。”
容呈冷眼瞧他一眼,淡淡道:“关鸿风不在这里,你无需再装。”
温言眨了眨眼,露出单纯的表情来,好像听不懂容呈在说什么。
容呈没再开口,掀开帘子,望向窗外的草原,目光找寻着绍南王的身影。
马车里寂静一片。
温言看着对面心不在焉的容呈,嘴角一点点勾起,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说:“过了今天,我就不用再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