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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过程极其漫长,那火烧到了极致便又化作一片湖水,季别云像是溺水一般,整个人都被浸泡其中,没了力气。偏偏又倒不下去,因为观尘另一只手搭上了侧腰,紧接着便牢牢地握住,不容抗拒。
那只手最后停在了他右边肩头,覆盖上他曾在登阙台上被人一剑刺进去的那道伤口。季别云失神又无措地看着观尘,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等着自己。
但都无所谓了,他已经醉得彻底不清醒。
令人恍惚的折磨似乎终于结束,僧人的声音如这夜色一般低沉:“现在知道疼了?”
作者有话说:
小脸通黄,我先跑了